不止秦鈺一人不敢相信,一旁的參與者顯然都很驚訝,直言高個男子打假,嘲諷男子先夸著自己算半個練家子,上場卻一掌都招架不住,簡直丟人現眼。
努爾圖原地走了幾圈,“一群廢物罷了,百君一斗二斗勇,五人內的隊伍單獨上來,讓老子看一看廢物長什么樣!”
“大言不慚!就讓我們隊伍來教訓你。”有個光頭壯漢憤然上場,貌似三十左右卻不滿二十,其后有兩個相同體格的壯漢和兩個文弱書生模樣的男子。
努爾圖搖頭晃腦笑了一笑,“看似壯如高馬,實則有頭無腦而已,老子單獨打你們一群不喘一口氣!”
努爾圖的高傲使得在場的參與者感到不滿,包括秦鈺在內的凡人,都表示努爾圖面對三個人高馬大的壯漢贏不了,嘲笑努爾圖只會空口說大話。
“讓我來會一會你!”光頭壯漢摩拳擦掌看了一眼努爾圖,讓一旁的兩個壯漢先不忙著插手。
“你有點領悟,如果都來,估計會死三個?!迸瑺枅D撫摸了幾下油頭。
光頭壯漢來到努爾圖面前,仰天大吼了一聲,努爾圖沒等光頭壯漢吼完,矮小的身體靈活萬分,從光頭壯漢的胯下爬到后背,努爾圖舉高手臂直接一拳打在光頭壯漢后腦勺。光頭壯漢來不及反應,被努爾圖一拳打趴在地上,努爾圖站在光頭壯漢身上,嘲諷了幾句大笑不止。
秦鈺愣在原地,“好快……他還是人嗎?!”
不僅參與者看了驚訝,觀眾席的人群也紛紛大喊,不敢相信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光頭壯漢手指動了動,努爾圖看了看笑道:“喲,練家子出身啊?!”
努爾圖從光頭壯漢身上跳了下去,去到一旁馬上調整站位,光頭壯漢摸著后腦勺起來。
剩下的兩個壯漢使了使眼色,直接兩邊包圍住努爾圖,橫沖直撞撲向努爾圖。
“沒用的,廢物終歸一文不值。”努爾圖嘲諷完鉆下右方壯漢褲襠,一個拳頭打在那壯漢下體。
那壯漢捂著褲襠痛不堪言,直接和另一個壯漢相撞。
努爾圖傲慢一笑,“他們的隊伍直接淘汰,再告訴你們,斗勇沒有復賽!我會一直挑隊伍上場!只能選擇投降被淘汰,或者上場被打,不想讓我繼續挑下去!只有擊倒我!”
在場的參與者竊竊私語,戚佰學則借機而為,直問有什么人能擊倒努爾圖,參與者瞬間閉口不言,東看西看搖頭表示沒有。
“那就我來挑,就剛才那個!”努爾圖直指戚佰學,表示戚佰學話太多,并讓戚佰學的隊伍上場。
“偷雞不成蝕把米……”戚佰學苦笑上場,孤千徐也帶著暮雪和秦鈺上場。
“我……不欺負女娃,那男的少年娃上來。”努爾圖看見了暮雪話差點都說不清,于是看孤千徐一身破舊,打傷了也不會有人怪罪。
孤千徐點了點頭,暮雪和秦鈺勸解無果,在場的其余參與者嚷嚷著嘲笑孤千徐,而嘲笑孤千徐的大多數都是十三姓的子弟,不滿身份低賤的少年和暮雪在一個隊伍。
努爾圖聽著嚷嚷聲,“少年娃啊,他們對你很不滿啊?!?
“可能留有一些嫉妒?!惫虑煺f完上場,來到專門的圈中。
“你這少年娃和別的有些不一樣?!迸瑺枅D發現孤千徐并非修仙者,于是不打算一招打趴孤千徐,而是準備和孤千徐玩玩。
孤千徐和戚佰學筆直站在努爾圖面前,孤千徐緊接著揮手讓努爾圖先出手,努爾圖看了不禁笑出了聲,在場的參與者大笑著問孤千徐哪里來的勇氣,而在觀眾席的老乞丐和秦翌明顯有點擔憂。瓦拉戈稍微有些好奇,因為修仙者不能在凡人眼前施展出功法等超乎尋常的,瓦拉戈也聽老乞丐講說,孤千徐上一次在棲奉寨能不輸,取決于手中的那把醉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