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千徐不知為何變得緊張,王柏瘟緊接著抬頭直視著孤千徐,并笑出了令人膽戰心驚的聲音,就在那一瞬間,孤千徐發覺心臟突然驟停,隨后孤千徐沒了知覺倒在了擂臺上。
考官一看嘆了口氣,準備宣布最終結果,王柏瘟卻表示不用,讓考官再等十分鐘,考官征詢了暮紋的意見才敢同意。
秦鈺看著倒在擂臺上沒了生命跡象的孤千徐,“他沒事吧?!”
戚佰學想了一想回答道:“應該不會有事,如果出事暮老會制止,百君一斗不會取人性命。”
而在觀眾席,人們紛紛都說孤千徐已經死了,朱允也焦躁不安,老乞丐也準備出手去救下孤千徐。
朱輝搖了搖頭,“你們別去,百君一斗不會取人性命……”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不行,在下答應了要護他平安無事。”秦翌說完手持長刀準備前去營救,生怕孤千徐出事了沒法給黑衣人交代。
瓦拉戈喊住了秦翌和老乞丐,“別沖動,都坐下,那少年哪有那么容易出事,我看啊那王柏瘟像給他下了咒,不會危害到生命。”
秦翌嘆了一口氣,表示孤千徐如果出了事,就拿王柏瘟來血祭孤千徐。
擂臺上的孤千徐仍然沒有醒來,孤千徐來在虛幻的世界里。
孤千徐看著霧漸漸消散,眼前流露清澈小溪,有著魚兒在嬉戲,前方看見了一個木頭疙瘩立在溪岸,孤千徐走近去一看竟是個年邁老者,正心無雜念靜坐溪岸,戴斗笠披蓑衣,手持魚竿垂釣。
老者突然爆炸灑出了鮮血,緊接著變成了王柏瘟的模樣,“我們又見面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腦袋膨脹的感覺……”
孤千徐想要喚出醉劍,可醉劍卻無動于衷。
王柏瘟飄在空中,“沒用的,死在這里的和被夢境侵蝕的人都已經死了,沒有一人讓我滿意……”
不一會兒,孤千徐剛才見到的老者又回來了,而王柏瘟卻不見了。
老者緩緩站起,彎曲的背上駝得不成樣了,手上的老繭和枯黃的臉上布滿了皺紋,孤千徐不敢妄動,看了看四周不知道怎么才能出去。
“和我一起消失吧。”老者說完微微抬頭,緊緊握住孤千徐的手,正當孤千徐準備一拳打去時,老者化為了一縷白煙消散不見。
一道閃電正面劈開,孤千徐沒來得及躲閃,周圍幻境形成的景物碎滿了一地,突然白光擴散而開,硝煙彌漫而來,孤千徐看見了鮮血染紅的大地,骨骸和盔甲散落一地,看見了山腳下有百姓被官兵追殺。
孤千徐明白,眼前的一切都是王柏瘟制造的假象,一個虛擬而出的世界。孤千徐望向遠方湖泊,山坡橫尸遍地,有個枯瘦的身體動了一動,又無力的樣子躺在了尸體上,身上的一襲白衣卻已被染上了鮮血,彎曲變形的手沾滿了泥土。
那人戴著撿來的頭盔,滿臉已經血肉模糊,手始終緊握著臟亂的書,孤千徐想了一想,覺得那人戰前也是位瀟灑詩人。
正如孤千徐所猜測的一樣,那人憤然大吼,墳前戲百花,鳥禽亭前游,嫩枝淡褐紫,樹皮灰包骨。
可惜那人沒有說完直接倒在了血泊中,成為滋養戰場的無辜冤魂。
王柏瘟突然出現在了孤千徐身旁,“自由瀟灑的一生,不懼死亡行走江湖卻害怕戰爭。”
“你到底想做什么?!”孤千徐回頭看見了王柏瘟,憤然一拳打了過去。
而在孤千徐眼前的王柏瘟始終一具空殼,就在那轉眼間,孤千徐看著眼前只留下了滄桑,一片沒有生機的大地,冤魂不散圍著他轉。
一個衣著華麗黑色衣物的男子突然到來,只見他袖口一揮,變出了一把劍,男子嫻熟的樣子揮舞了一下手中的劍,釋放出了一條黑龍咆哮著撕裂了孤千徐眼前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