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做什么,一個小跟班而已,他敢動我不成?我就不信他崇孔膽大包天敢無視十三姓了?!逼莅蹖W直接帶著孤千徐前往內院,暮蘊藉勸不住,只好跟了上去。
孤千徐等人來到了內院,看見了崇孔的小跟班正在東躲西藏,好像在找什么東西。
戚佰學走上前去大聲喊道:“什么人,像個賊一樣的。”
崇孔的小跟班被嚇了一跳,猛然回頭看了看戚佰學等人,崇孔的小跟班不認識孤千徐和戚佰學,但卻一眼認出了暮蘊藉。
崇孔的小跟班歪七扭八站著,“不成器的,你來做什么?!?
暮蘊藉揉著鼻子回道:“要你管,你個狗腿子?!?
戚佰學盯著崇孔的小跟班說道:“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不知道這里是中廳右側的內院?”
崇孔的小跟班支支吾吾道:“我,我來借鼎的,你們來做什么的?!?
戚佰學臉上帶著笑容,帶著嘲諷的語氣說道:“真巧,我們也是來借鼎的,不過為什么你和別的人不一樣,借個鼎非得東躲西藏,像我家的狗阿黑一樣在找屎吃?!?
暮蘊藉不禁笑出了聲,隨后說道:“我看他全身露出來的地方都挺黑,可能是同一條?!?
戚佰學眉目一瞪,“不可能是同一條,他可是不敗冠君崇孔家的,我家的阿黑就比不上他了,但都是狗吧,可以讓我家的阿黑和他交個朋友?!?
崇孔的小跟班抖了抖身子,“你都知道我大哥是不敗冠君了,還敢來得罪我?”
戚佰學撓了撓耳朵說道:“不敗冠君明日就得敗了,到時候一敗成恥辱啊?!?
崇孔的小跟班那可氣不過,順手撿起一根樹枝要找戚佰學討個說法,就在此時,崇孔本人來了,并和戚佰學打了個招呼再讓他的小跟班向戚佰學賠禮道歉。
戚佰學搖了搖頭,“賠禮道歉就不必了,畢竟崇孔的名聲浩大,自然而然家里的螞蟻也不一般,我可受不起?!?
“戚公子可真愛開玩笑,希望明日戚公子還能笑得出聲?!背缈子志o接著看向了孤千徐,“還有這位兄弟,我很期待你明日的表現(xiàn)。”
崇孔說完不久,責罵了小跟班幾句,便帶著小跟班一走了之。
暮蘊藉松了一口氣,“那討厭的家伙終于走了,我?guī)銈內フ也輩怖锏亩??!?
暮蘊藉帶著孤千徐和戚佰學來到了左旁樹下的草叢蹲下,暮蘊藉手忙腳亂的刨了刨擋視線的草,暮蘊藉緊接著抱著小鼎起身直說夠量,保證是個好鼎。
戚佰學看著暮蘊藉抱著的小鼎,笑著夸贊道:“好家伙,真的全新呢?!?
孤千徐低身答謝道:“多謝暮兄和戚兄了?!?
暮蘊藉拍著胸脯說小事一樁,讓孤千徐快帶著鼎回去,別被發(fā)現(xiàn)了。
孤千徐再次答謝了暮蘊藉的好意,緊接著辭別了戚佰學,帶著鼎回到了房間里。
秦翌看著孤千徐抱了個鼎回來,“你帶它回來做什么,你又不會煉丹?!?
孤千徐把鼎放在了桌上,坐在凳上回答道:“誰說的我不會,試了才能知道。”
秦翌瞄了一眼沒再理會,專注練著功。
孤千徐帶著鼎去到了空地,從授劍人的自立空間里采摘了一些看似不錯的草,孤千徐揭開了鼎蓋,按照授劍人所說,點燃了火用神識去掌控火焰。
一切都在順利進行,孤千徐一步步將收集到的草藥放入了鼎中,再加入了授劍人給的三滴靈液,孤千徐緊接著催動神識加大火力,直到將草藥煉化成丹。
用時快三個時辰,孤千徐自身的神識已經快要耗盡,就當孤千徐揭蓋注入神力不久,鼎身出現(xiàn)了裂痕,孤千徐發(fā)覺到了不對勁,覺得有可能會炸鼎,急忙跑到了樹后面。
果不其然,鼎突然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