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吃了這座島上的東西后,也許不僅會使人體的器官發(fā)生奇妙的變異,還可能使人的性情發(fā)生轉(zhuǎn)變。”
尤馬無奈地笑笑,忽然拔出匕首,轉(zhuǎn)身走到怪物尸體旁,躬身用匕首切下了怪物的頭顱,墨綠色的液體從斷口處立即冒了出來,但很快就被雨水沖刷得一干二凈。
凌萱和林天明兩人都被尤馬的突然舉動嚇了一跳,臉色慘白地看著尤馬和他手上的怪物頭顱“尤,尤馬,你,你這是干什么?”
“解剖尸體啊!不會嚇到你們了吧?接住,自己看。”
尤馬把怪物的頭顱突然拋向凌萱,嚇得凌萱再次尖叫一聲,驚慌失措地后退數(shù)步,手中的軍用手電筒也險些掉落在地。
“尤馬你神經(jīng)病啊!”
凌萱破口大罵,怪物的頭顱還在地上滾動著,那一雙凹凸的大眼睛,讓人毛骨悚然。
“哈哈,開個玩笑啦,沒被嚇到吧?這么膽小可不行,需要多鍛煉鍛煉。”
“誰他媽要你鍛煉啊!白癡!”凌萱直接爆粗,飛起一腳將地上的怪物頭顱給踢了回去,然后憤怒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尤馬。
“呃,好吧,不逗你們了,你們都過來看,這怪物軀體相當?shù)挠幸馑肌!?
尤馬邊說著邊繼續(xù)解剖著怪物的尸體,雖然是第一次解剖動物,但他的刀很快。
怪物有食道,但它的脖子乃至身上下,包括尾巴飛翼和頭部都沒有骨骼,只有像骨骼一樣分布的硬化肉質(zhì),自怪物死后就開始出現(xiàn)了軟化;怪物的體內(nèi)只有完整的消化系統(tǒng),而沒有像人類一樣的其它內(nèi)臟;怪物的頭部沒有大腦,正中區(qū)域是一片灰綠色,里面包裹著一顆同樣是灰綠色的只有成人兩指大小的核仁。
尤馬用雨水沖刷干凈手上和匕首上的墨綠色血液,轉(zhuǎn)頭對目瞪口呆的兩人說道“不是我突然顯露了什么變態(tài)的惡趣味,正所謂知己知彼,這座島上的怪物致命弱點都在頭部,所以當我們遭遇怪物的襲擊時,只有迅速地攻擊它們的頭部才能有活路,這只怪物也是因為頭部被兩顆子彈擊中才斃命。天明,我們處理一下怪物的尸體。”
“啊,哦,好。”
尤馬和林天明搬運著怪物的尸體走到山頂懸崖邊,然后把怪物尸體拋進了隕石坑中。
林天明語氣微微顫抖著說道“尤馬,我有種殺人犯罪后拋尸的罪惡感,我們這樣做真的可以嗎?”
“別天真了,在塔塔人陷入休眠的漫漫雨夜,還不知道有多少像這樣的怪物會伺機襲擊我們。如果想活下去,就要比它們狠,無論我們身處那里,殘酷的叢林法則都是適用的!”
尤馬說道,他一直以來最擔心的就是龍組里有很多人抱著和林天明這樣的天真想法,身處在一個未知的殘酷的環(huán)境中,越是天真的人越是死得快。
“喂,剛才發(fā)生什么事了!?”
胖子在折疊帳篷里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以及看到光芒在帳篷前晃動,知道是尤馬他們回來了,于是趕緊朝那個方向大聲喊道。他很想從帳篷里鉆出來,但他沒有雨衣,出去只會被淋成落湯雞。
尤馬沒有理羅胖子,而是對凌萱說道“你先去休息吧,我和林天明繼續(xù)埋伏警戒。”
“哦,好,你們注意安。”
凌萱明白尤馬的意思,自己沒有夜視儀,完幫不上忙,而且拿著個手電筒晃來晃去只會給他們添亂。
“你們怎么一個個都不理我?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啊!?”竟然沒有一個人理睬自己,羅胖子感覺十分的郁悶。
“剛才有怪物襲擊,被我們開槍射殺了。總之你待在帳篷里,別出聲也別打開手電筒,抓緊時間休息,到時間換崗,我自然會叫你,現(xiàn)在拿兩夾子彈給我。”
尤馬走到羅胖子的帳篷前,他雖然嘴上說會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