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他們怎么好像中毒了的樣子!?三人都震驚地看著其他躺在樹根上的伙伴。
尤馬上前查探了一下羅胖子的呼吸,發現他呼吸微弱,而且呼出的鼻息帶有很高的熱量,再探其他人的鼻息,亦是如此。
“一定是塔領那混賬下的毒手,我清楚的記得是在它那里失去意識的,我們現在就找他要解藥去!”林天明勃然大怒,一副要與塔塔人拼個你死我活的嚇人表情。他見尤馬站在那里沒有任何的反應,便對周喻說道“周喻你敢不敢和我一起去!”
“有什么不敢的,大家都這樣了,大不了一起死!”周喻也一下子拔出了腰間的手槍來。
他們與祖樹相距不遠,一個沖鋒就能到祖樹外面。但周圍都是十分強橫的塔塔人守衛,它們不僅比須木地位高,而且實力更強。
“夠了!”尤馬將他們喝住,說道,“你以為憑你們那兩把槍就能殺得了它嗎?”
“那怎么辦?難道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大家死去!?”
“你們都冷靜一下,仔細想想為什么其他人都躺在地上,而只有我們三個還能在這里活蹦亂跳?塔領要想殺我們,它還用得著毒藥?那豈不是畫蛇添足?”尤馬冷靜的分析道。
“可我們都是在它的血液滲入到頭部后紛紛失去意識的,”
“這沒錯,但你還記得我們在塔塔林中吃了記憶果后的不良反應嗎?塔領或許也根本就沒有料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畢竟我們并不是真的塔塔人,身體構成與它們完不一樣。”
“這個”
林天明一時語塞,左手摸著下巴,若有所思起來。
周喻把槍插回腰間皮套中,說道“但為什么只有我們三個能如此精神地毫無影響地站了起來,而其他人都躺在那里奄奄一息?難道我們不在的這段時間里,他們又經歷了些什么?”
“嗯,也許吧”尤馬說道,“不過,我認為并不是他們經歷了什么,恰恰相反,而是我們三個最近的一段時間所經歷的與他們有所不同。”
“難道是野果?”林天明忽然說道,“我們三個都吃了珠子獸給的野果,”
尤馬認同的點點頭,不過還是問道“你們當時在我昏迷的時候,還有沒有摘過其它的野果吃?”
“絕對沒有,”林天明搖搖頭說道,“就因為擔心野果有毒,我們才一直不敢碰,要不然也不會在你昏迷的時候摸走你身上的壓縮餅干了。”
尤馬認真的思索了一會兒,對他們說道“不管如何,這都極有可能是珠子獸的野果中含有的物質,緩解了塔領的血液對我們三人身體所造成的破壞。你們倆個在這里照看好大家,我去想辦法再回那幽谷一趟。”
躺在樹根上的七人已經是奄奄一息,恐怕撐不了多久。
“有周喻在這里照看就行了,還是我和你一起去吧。”林天明說道,外面有多危險他是清楚的,只讓尤馬一個人前去恐怕兇多吉少。
“不,我打算尋求塔塔人的幫忙,你們還是在這里照看好大家。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里,你們也要小心點。”
“嗯,好,我們知道應該怎么做。”
林天明一聽他要去找塔塔人幫忙,便點頭答應了,有塔塔人幫忙那自然更好。
尤馬徑直往祖樹的方向走去,剛走到祖樹前就被兩個塔塔人守衛攔住了。
“拜托兩位通融一下,我想見塔領。”尤馬恭敬地用塔塔語說道。
漂浮在他眼前的兩個塔塔人守衛一動不動,也沒有開口說話,它們似乎有些不屑于與尤馬這種血統不純的變異種說話。
“找我有什么事?直說就可以,不必進來。”
祖樹內傳來塔領淡淡的聲音。
“尊敬的塔領,你的族人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