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漢風云才剛剛走上正軌。
唐芝可不想因為私人問題,讓俱樂部核心管理層出現(xiàn)隔閡和矛盾。
她甚至悲觀的預計到,她有可能因為這件事退出俱樂部,因為她實在沒臉面對江東流和錢大超了。
見唐芝眼圈漸漸發(fā)紅,委屈的偷咬嘴唇,江東流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小心的從沙發(fā)上取回自己褲子,江東流背過身去,迅速把褲子給穿好了。
之后回過身來,赤著寬大的肩膀對唐芝講:“你別難受了,唐……芝,我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男人。”
唐芝聽明白江東流的意思了,這是要對她負責。
她猛的一抬手,打斷了江東流。
江東流一怔,搞不懂唐芝是什么意思,這是不需要他負責?
唐芝吞下屈辱的眼淚,沉聲問出了一個她現(xiàn)在更關心的問題:“錢大超呢?”
“嗯?”
江東流有點懵,猶豫了一下反問說:“你是要叫老錢過來?”
“他在哪?”
唐芝的聲音越發(fā)的委屈了。
江東流有點小受挫,自己和唐芝發(fā)生了關系,唐芝怎么一個勁追問錢大超啊?
難道他們倆……真是一對?
江東流生出了很不好的預感。
平時工作,江東流能感覺到錢大超和唐芝之間有種心照不宣的小默契和小曖昧在。
錢大超雖然對外宣稱是單身,出去喝酒的時候,也經(jīng)常和妹子開玩笑,還帶妹子回家過過夜。
但江東流知道,唐芝在錢大超心里的地位不一般。
這兩個人不僅是并肩戰(zhàn)斗了多年的戰(zhàn)友,更有一種因為并肩作戰(zhàn)而生出的超越友誼的情愫在。
現(xiàn)在唐芝受委屈了,第一時間就要找錢大超,更讓江東流確信了兩人中間是有故事的。
這種感覺很不好。
錢大超是他最重要的左膀右臂,唐芝又是錢大超最重要的女人。
他現(xiàn)在把唐芝給睡了,這和睡兄弟的老婆幾乎沒區(qū)別了。
唐芝要叫錢大超過來,估計是要攤牌。
他和錢大超之間的關系肯定會發(fā)生變化。
歌唱事業(yè)才剛上路,就要和最重要的左膀右臂產(chǎn)生罅隙,江東流很不愿意看到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逃避只會讓事情朝著更不好的方向發(fā)展。
江東流干脆就遂了唐芝的愿,她想攤牌就攤牌吧。
江東流見自己手機在地上呢,撿起來,撥通了錢大超的電話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已關機,請您稍后再撥。”
電話里傳來了對方未開機的提示音。
江東流把電話比給唐芝看:“老錢手機關機了。”
看唐芝緊緊的抓著衣服遮羞,樣子很局促,江東流轉身走開,進臥室去找衣服穿,把客廳留給唐芝,讓唐芝趕緊穿好衣服。
唐芝以為江東流進臥室叫錢大超了,從沙發(fā)上跳下來,用最快的速度把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了回來。
等江東流穿著T恤光腳從臥室出來的時候,唐芝已經(jīng)穿戴整齊了,連絲襪都穿好了,只是腳上沒鞋。
她端坐在沙發(fā)上,整了整頭上短發(fā),皺眉繼續(xù)問江東流:“錢大超呢?還在睡覺?”
江東流苦笑著講:“我不知道啊,他應該還在睡覺吧。要不,咱們去他家找他?”
唐芝一愣,小聲問:“錢大超沒在你這么?”
江東流懵說:“沒有啊,他怎么可能在我這。”
唐芝猶豫了一下,咬牙小聲講:“你去衛(wèi)生間看看,他可能抱著馬桶睡覺呢。”
江東流想笑,但又不好意思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