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芝不講話,就那么冷眼瞧著秦冬雷,讓秦冬雷繼續說。
秦冬雷被唐芝看的心里直起毛。
最終還是主動交代了:“唉,我跟你交底吧,春生八成是要去南山東籬了。他在電話里問我著,如果他去南山東籬,問我愿不愿意跟他一起過去。”
“那你愿意跟他一起去嗎?”
“南山東籬又不缺湊人頭的,我去那兒干嘛呀。”秦冬雷大咧咧的講:“在咱們大秦鐵礦,我干一份工作,領兩份工資,食堂吃的好又管飽,我瘋了去南山東籬?”
唐芝點點頭,又問:“最近幾天白總有沒有聯系過你?”
“沒有啊,他聯系我干嘛啊?”秦冬雷不懂唐芝為什么會這么問,她和白曉松打交道很少,私底下幾乎從來不聯系。
唐芝把煙還給了秦冬雷。
“你不抽啦?”
秦冬雷套近乎似的勸:“你要煩的話,就冒一根兒唄,抽煙能解煩。”
“抽煙要能解煩,這世界上就沒有煩惱了。你平時少抽點煙。”
唐芝囑咐了一句,突然想到什么,要秦冬雷:“你給林春生打個電話,現在。”
“好,你是還想勸勸他對吧,我幫你打。”
秦冬雷麻利兒的從帽衫肚兜里掏出大屏手機,當著唐芝的面給林春生撥過去了電話。
對方卻是關機狀態。
“今天沒比賽啊,他怎么關機了?”
秦冬雷有點暈。
“你給小段打一個。”
唐芝說的小段,全名段佳穎,同為大秦鐵礦的三大支柱歌手之一。
她目前在俱樂部內部排名第二。
上周剛剛刷新出的全國排名是第名,歷史性的沖進了全國前兩萬。
秦冬雷不問緣由,立刻又給段佳穎撥過去了電話。
對方也是關機狀態。
“怪了嘿,他們怎么都關機了,是不是集中彩排呢?”
把唐芝還回來那支煙夾到耳朵上,秦冬雷擼擼袖子再問唐芝:“還給誰打?”
唐芝想了一下,說:“你有沒有周雪艷的電話,給周雪艷打一個。”
周雪艷是白曉松的特別助理,也是創作組的詞曲作家,俱樂部里公認的文青大美女,和白曉松的關系亦師亦“友”。
秦冬雷和周雪艷不熟,翻了翻通訊錄,乍的叫說:“嘿,我還真有周雪艷的電話,什么時候存的啊,我都想不起來了。”
說著,便用免提給周雪艷撥過去了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您稍后再撥。”
周雪艷的電話也是關機狀態
秦冬雷覺出不對勁了,問唐芝:“什么情況?他們怎么都關機了?”
“哼。”
唐芝冷巴巴的哼了一聲,心想這些人果然是串通好了,去海南的所有人估計都關機了。
他們把事情做的真絕。
這是吃了秤砣,鐵了心要跳槽了。
白虧俱樂部這些年不計成本的砸錢養著他們了。
真是一群見利忘義的混蛋!
越想就越氣。
唐芝吩咐秦冬雷去找學生了。
自己一個人在禮堂外煩亂的踱步。
琢磨著這事要怎么挽回。
但看那些人決絕的態度,這事,她很可能已經無力回天了。
“小錢總,你一定要扛住了,不要哭,我會幫你東山再起。”
唐芝在心里下了個暗誓,嫌熱的脫掉呢子大衣,掛在臂彎,一身參加葬禮似的黑西裝輕裝上陣,返回禮堂準備把這事通報給錢大超。
這邊錢大超剛聽完江東流唱《遇見》,活脫脫的變成了江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