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賽輪規定每位歌手有六分鐘的表演時間。
在共鳴倒計時結束前,歌手可以自由發揮表演,只要表演是統一的連貫的就可以。
成熟的樂隊都有臨場調整的能力,知道歌手沒發揮好,會立刻調整,重新鋪一條新的音樂賽道給歌手發揮。
高峰樂隊的成員見到高峰的手勢后,立刻就心領神會了,不間斷的為高峰重啟了一遍《放肆》的大高朝前奏。
現場樂迷都很驚喜,知道高峰這是要將戰歌繼續,配合著激揚的樂境,感覺就像角斗場上的斗士被打倒后又站了起來,不由為之一振,齊齊大聲歡呼,為高峰鼓勁助威。
恐懼樂隊見高峰玩這手,紛紛表示出不屑。
他們這些搖滾樂隊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死皮賴臉輸了還不認的掙扎之舉。
侯小勇戲謔的哼著:“唱砸了就唱砸了,還要往回找補,什么玩意啊。”
牛志強罵的更直接:“就為了多拿幾分,連臉都不要了,姓高的你牛逼。”
一向冷靜的吉他手劉永恒也鄙夷的搖起了頭,覺得高峰這個垂死掙扎的舉動挺丟人的。
高峰卻不管那么多了,被今天的大場面刺激的,他已經要癲狂了,不拿一萬分他誓不罷休!
“放肆~我就放肆~!”
高峰裂開高音,用幾近沙啞的嗓子吼出了震天響的副歌金句。
大高朝被重新轟了出來。
可惜他嗓子透支太嚴重,只唱出一個頂天的金句,后面沙啞的聲音就直接裂開了,再也唱不上去了。
觀眾們本來很興奮,覺得高峰要雄起了,誰知道,他只硬了一下,就又萎了。
接下來唱的還不如之前唱的帶勁呢。
本該如龍卷風一樣呼嘯的戰歌被高峰唱成了千瘡百孔的破爛風洞。
歌曲的整體性一瀉千里,都沒法用狗尾續貂來形容他這段表現了。
簡直就是自己挖坑埋自己呢。
現場的共鳴分雄起一下后,調頭俯沖,直接被干到了5000分以下。
恐懼幾人全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意。
鹽湖行者的高層看的臉都要黑下來了,雖然高峰轟下了9300分的高分,很有機會拿名次。
但高峰最后這段唱的叫神馬玩意啊,真給俱樂部丟人!
高峰自知丟了大人,不想就這么灰溜溜的收場。
反正也已經丟人了,那不如再搏一把!
見大屏上的共鳴倒計時還有小半分鐘時間。
高峰嘴角裂開一道失心瘋樣的慘笑,回身又給了樂隊一個手勢,示意樂隊再起一波高朝!
樂隊成員們看的心里一緊,都覺得這是要出事的節奏。
吉他手趕忙給高峰使了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蠻干了,就這樣收尾得了。
高峰卻像瘋了一樣,紅著眼不停的做高朝的手勢,示意樂隊成員按照他的意思來。
那眼神兇的都要殺人了,這時誰要不按他的意思來,他估計會當場沖過去對對方拳打腳踢。
吉他手無奈的輕嘆一聲,硬著頭皮彈回了高朝的旋律,其他樂手一起配合著,又給高峰鋪陳了新的沖鋒前奏。
“臥槽,還來啊!”已經下場的北極星樂隊的人看的都驚呆了,毫不留情的指責高峰:“這么沒完沒了的唱,不是耍流氓嘛!”
侯小勇狠啐了一口:“真特么Low!”
牛志強同聲道:“輸不起,操!”
要緊跟著高峰競演的王楠楠這時亦要對高峰“另眼相看”了。
之前和高峰打過交道,她一直覺得這酷哥身上有老搖滾人的風骨,個性十足。
剛才高峰不屈不撓的加唱一段,王楠楠還挺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