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橋雖然保持著對七爺的懷疑態度,可對方除了言行略顯輕佻外,并沒有做過什么實質性的過分事,而且她還沒動手畫,他便先給了她部分定金,可謂言而有信,自始至終沒有暴露她在歡暢樓當畫師的秘密。
她性子軟,終歸拉不下臉來怠慢趙大海的朋友。一時間,七爺成了喬家的常客,和青峰竟也是難得的投機。
三個男兒年紀差距不大,皆身負武藝,平時還會以武交流,相處起來頗為融洽。
七爺性格可謂八面玲瓏,嘴巴貧了些,人卻不壞。若非男女之別,喬橋當初可能也不會太防備他,壞就壞在,她在島上被男人坑過,以至于有點杯弓蛇影,但凡蓄意接近的人都會先在心里打個大大的問號。
幾天接觸下來,多少了解了對方的品性,喬橋也沒在瞞他,將偷偷攢錢給兩位‘兄長’買武器的事情說了,這樣既能有個幫著她隱瞞的人,又不會鬧出什么誤會。
七爺聽聞羨贊道,“你們兄弟三人的感情真好!”
“還好!”喬橋尷尬的笑笑,心中多少有點不好意思,畢竟到現在他們仍是隱下她女兒家的身份,尤其是七爺自言尚未婚配后……
“不過大海兄的重刀我覺得你可以在等等。”七爺建議道。
如今兩個人溜溜達達的從歡暢樓往回走,喬橋準備直接去鐵匠鋪先把那柄寶劍取回來,暫由七大哥幫忙收著,等買到重刀后,一起交給兩個夫郎,免得其中一人心里不痛快。
她不解的看向旁邊的男子,聽他繼續道。
“而且名聲是大,喬兄弟你還年幼,不知道名節對于男兒的嚴重性,歡暢樓這種地方最好不要再去,況且那黑漆漆的小屋子實在累眼睛,長久以往,你這雙美目害了病著實叫七大哥心疼!”
喬橋已經習慣他不分男女的甜言蜜語,奇怪的反問,“那七大哥為什么總往青樓跑?”莊大哥曾經和她解釋過,生意往來壓力太大,所以才會偶爾去風月場所放松,但絕對沒有給旁人。既然七大哥知道青樓對男子名譽不好,沒道理不顧惜自己呀!
“我又不準備嫁人!”七爺漫不經心的抱肩而行,沿路碰到喜歡的攤子還會停下來挑揀一番。
“我聽閻爺爺說北國的重刀工藝聞名遐邇,七大哥讓我等,是有什么門路嗎?”喬橋抿抿嘴,轉移了話題,或許人家有什么難言之隱不方便道于外人言,她剛才的問題已經算得上失禮了。
“歡暢樓要舉辦一場珍寶拍賣,想請大家公子做主持司儀。”
“難道不該是當紅花魁主場嗎?”喬橋驚訝的看他。
“這次珍寶拍賣極為莊重,當紅花魁上場少不了調笑。”七爺翹著嘴角,那種場合也許氣氛一上來便成了葷調調,男男女女的關注點則偏移到了美色上。若清白之身的公子,客人自持身份自不會隨意的破壞氛圍,拍賣的目的也能達成。
“烘托氣氛,客人不才是越發激動的競拍珍寶嗎?”
“來珍寶會的不全是貪圖美色的,更多是已嫁人的大家公子。”
喬橋頓時明白,為了避嫌。
“現在承歡到處在找合適的清白公子,要相貌出眾、不畏懼上臺并能說會道的。一旦選中,可在珍寶會之前選一樣自己喜歡的珍寶,五折入手。”
她雙眼明亮,望向身側的男子,“有重刀?”
“有!”七爺篤定的點頭,“一把名為‘獵雷’的重刀,長約一米重約六十斤,尋常男兒根本拿不起它。打造它的是一位北國名家,原是北國小侯爺所訂之物,可刀未煉成,小侯爺便許了人,他妻家不喜他舞刀弄槍,所以小侯爺想找個與之相匹配的男子做‘獵雷’的新主人。”
“珍寶會何時開呀?”喬橋極為感興趣,可又是名家又是小侯爺的,她真怕自己那點銀子不夠看。
等交了寶劍的錢,她手里也就剩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