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天正好是滿月之日…以上便是我所發(fā)現(xiàn)的,已經(jīng)全部告知王上,但我害得倪下受了傷,在沒有得到倪下準許便擅自離開,是為嚴重瀆職,請王上準我以死罪!”
伊扶躡手躡腳的走近維爾德與愛娜談話的房間門口,便聽到了這樣的對話。
愛娜回來之后,維爾德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殺意,伊扶害怕維爾德會對愛娜做什么…所以悄悄的來偷聽,結(jié)果聽到了愛娜向維爾德請罪。
“你是該死。”維爾德道,但似乎是察覺到了門口的伊扶,他停頓了一下。“只是你所說的事情關(guān)系到布克蘭都,這件事交給你處理,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樣的結(jié)果,至于伊扶,你先不用管了。”伊扶聽見里面的愛娜單膝跪地,道“是。”
聽到愛娜要出來的聲音,伊扶連忙跑下了樓,假裝在看書,沒過多久愛娜便下來了,看見伊扶后行了禮。“倪下,我沒能完成使命,害您受了傷,而您卻還擔心著我,在此由衷的感謝您。”
伊扶尷尬的笑了笑,既然愛娜知道了,那維爾德肯定也知道自己偷聽了,搖了搖頭“我知道你肯定有不得已的理由啦!快和我說說。”愛娜面露難色,想必剛才維爾德叫她不要告訴伊扶吧,伊扶也沒有強人所難,連連擺手“算了,今天我還有很多事,等下次見到你再和我說吧。”愛娜的表情又變?yōu)榱烁屑ぁ皩嵲诒福呦隆!?
愛娜雖然在能力上很強,但似乎很少與人接觸,心思單純,不善言辭,更學不會交際圈的那花花套路,或許就是因為這樣,維爾德當初才選了她來服侍伊扶的吧。伊扶拍了拍愛娜的肩膀,然后假裝離去。
我不會為難愛娜,可是,有些事情我是要知道的嗷。伊扶看了看手指上的血咒,有些得意的笑了。
滿月之日將至,布克蘭都的每個人都忙碌著,維爾德沒什么時間管她,黛絲老師將最近的學習內(nèi)容交予伊扶之后也回校準備學院內(nèi)的滿月祭,愛娜也是經(jīng)常的出入伯爾格堡,伊扶有了時間加緊進行功課,但她時不時會關(guān)注愛娜的動向,發(fā)現(xiàn)她總是會往上次遇襲的森林處跑,而且地點都是固定的,伊扶猜測上次愛娜沒有回來,大概就是被這樣東西吸引了,而愛娜上次與維爾德說的“那天正好是滿月之日”是什么意思呢,是森林里有什么事情,會在滿月之日發(fā)生嗎?
維爾德并沒有大動干戈的解決處理,是因為不想聲張,還是因為這件事有什么特殊的理由,越少人知道越好呢?他不想伊扶知道,是不希望她卷入進來,是不是因為這件事情有危險呢,而充斥著危險、又不想為人所知的事情…
莫非?!伊扶心中一驚。
時間很快便到了滿月,那天維爾德早早做好了準備,當夜幕將至,他來接伊扶的時候,卻看見伊扶還躺在床上,一副病懨懨的神情。“怎么了?”維爾德問道。“呃,不知道為什么,一直感覺…頭昏昏沉沉的,感覺渾身乏力…”伊扶瞇著眼睛看維爾德,“抱歉,維德…可能今天我不能陪你去了…我…”
伊扶吃力的想坐起來,維爾德趕快扶她躺下。“我陪你。”“不不不!…咳,你是王,這種場合無故缺席,或許會給子民帶來不必要的恐慌,我沒事…”維爾德皺了皺眉,摸了摸她的額頭,心想會不會是因為這是來到月域后經(jīng)歷的第一次滿月,體內(nèi)的血有了異動…維爾德起身離開房間,不一會兒又回來“…那你好好休息,我一忙完立刻就回來陪你,你先把這個喝了吧。”
伊扶瞥了一眼那紅色的液體…呃,這代價真的是大的不行,可是看樣子如果自己不喝,維爾德肯定不會輕易的走的,伊扶強忍著反胃和嘔吐感,接過那碗血,當血滑過她的咽喉,她卻沒有想象中惡心的感覺,反而覺得這血芳香甜美,仿佛她喝的不是血,而是陳年的美酒。
維爾德為伊扶掖好了被子,才放心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