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宴之后,紅她們的日子并不好過,只要出現就會被追殺,但這幾人哪里是等閑之輩呢,制造假象、混淆視聽,一次次讓追兵們撲了空,沒過幾天,士兵們的士氣便大大下降,以至于聽到幾人的消息也無動于衷,反正這次去又是撲個空,而夏莉和里可絲也常常拉著依瑟蒂,三個人主動去戲弄這些士兵,有時還會出現士兵們被三人折磨的嗷嗷叫的場景。
看到手下的兄弟如此消沉,上面的將軍對此也很是不滿。
但皇帝又何嘗不是呢?因為紅的事情,他甚至去請求圣教會協助,但卻被圣教會一口拒絕。
無數次的夜晚,他都站在宮殿最高處俯瞰月城。
這是他的國家,又不是他的國家。
他只是個處理政務、管理軍隊的人罷了,在月域里,魔法、巫術、一些奇異技能都是無比重要,而他身為皇帝卻擁有著什么樣的軍隊?一支只會拿著弓箭、劍盾、長矛的隊伍。
更可笑的是,他堂堂一任皇帝,低頭向圣教會請求支援,卻還能被圣教會以“理由不充分”為由拒絕。
這樣的國家,不值得他為之付出。
所以當黑教會找上他時,他立即應下了。
總有一天,我要讓整個月域都在我腳下俯首稱臣,我要至高無上的絕對權力,要不容反抗,不容置疑的皇權!
“你貪婪的樣子,實在是惡心又使人欽佩啊。”黑教會的大祭司妲安站在了他的身后。
這是他搬來的救兵,是他眼前的希望。
妲安是黑教會中實力僅次于沙雛之人,與沙雛不同,妲安更擅長使用魔法,且性格冷靜,善于對敵人進行分析,有她的幫助,接下來的日子,他只需要坐在最高處,如看戲一般看著她們抱頭鼠竄。
妲安沒有按照皇帝的想法前去鏟除紅,而是找到了伊扶。
而伊扶當時所處的位置,正是矢車菊之間。
“你是怎么進來的?”伊扶正看著書,一抬頭就發現對面坐了一個人。
她穿著黑教會的黑袍,擁有著一頭銀灰色的長卷發,還有如石榴石一般的暗紅色瞳孔。
“聽聞你輕而易舉的擊退了寐菈,還殺死了戴普,又讓沙雛受挫逃跑,我很想看看你是個怎樣的人。”妲安的語氣很是輕快,仿佛對面坐著的伊扶不是敵人,而是一位老友。
“不過你放心,我可以去往我想去的地方,但我并不知道這里是何處,不會暴露了你的位置。”她一邊說著,一邊拿起茶幾上的茶壺為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嗯…香氣還好,只是味道不盡如人意啊。”
“我不喜歡與生人閑談,請直言。”伊扶還是保持著警惕。“嗯…我剛才已經說過了。”妲安放下茶,起身想坐在伊扶的旁邊,伊扶瞬間明白了她的來意,也起身與她保持著距離。
“是誰?”妲安又上前一步,問道。
“我不知道,怎么,你們黑教會連這種情報都調查不出來?”伊扶故意激怒著妲安,而妲安也明白伊扶挑唆自己的用意。
“我們二人真是心有靈犀,罷了,本來我也只是想看看,你動手吧。”妲安聳了聳肩膀,看來今天是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了。
伊扶用血咒一揮,妲安的幻影便消失不見了。
看來黑教會并沒有關于風族的情報,這倒是一個好消息。
此時她需要一個魔力十分強大的魔女來幫助她完成下面的事情。
而誰可以做到呢…伊扶向通訊錄里問道
“依瑟蒂,現在有時間嗎?”
雖然依瑟蒂平日里都是沉默寡言的樣子,但她實力的強大卻是被伊扶看在眼里的,依瑟蒂和伊扶在青苔鎮的鎮外相會。“依瑟蒂,你可以通過我體內的古代魔法,連接到為我施法的人嗎?”伊扶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