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凱露絲工廠,木廠內。
“嘿~嗖!”一名白發藍瞳的女工在鋸著眼前的小木頭,很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
“修月姐姐,可以吃飯了!”旁邊一個年紀較小的女工喊道。
“好嘞。”修月跳起來,很是元氣。
她是一個孤兒,沒有父母和親人,自小就長在凱露絲的工廠內,做了一名木工,因為很是努力,資歷也久,現在也是木廠分組的一個小頭頭了。
她摘下頭巾,將一頭秀發散下,走向了木屋的窗邊。
因為在純黑戰爭中大獲全勝,凱露絲決定工廠全體休五日,但她休息日也不知該做些什么,便來木廠繼續做點小物,卻發現廠內還有一個小姑娘也在這兒。
如今木廠內很是寂靜,溫和黃昏的光芒散落在野花上,這種場面使她心中幸福極了。
伸了個懶腰,再睜眼時看到窗外站著一人。
她渾身雪白的長裙,還帶著一頂修女白頭紗,修月以為是異域的客人誤入此處,跑出去接待著。
“您好,請問有什么需要嗎?”
“修月·迪爾加路…你不應該在此地消磨掉你的生命。”來人張口便喊出了修月的全名。
“啊,您是不是認錯人了,我是叫修月不假,但我是個孤兒,沒有姓氏。”修月解釋道。
來人摘下了帽子,露出了同修月一般的白發。
“我是落曉族古元素使莎莉·白,而你是皇室唯一幸存的掌權人了。”莎莉·白溫和的看著修月。“如今黑教會已被重創,我將你的身世告知與你,希望你可以復立弗賽若昔日的光輝。”
“……誒?!”
同時,蘇詩學會內。
伊扶昏睡三天,清早才醒來,但她只召見了弗里亞德,還有得知消息匆匆趕到月城的法姆,表示維爾德最近不能回布克蘭都了,希望二人可以幫忙處理國內的要事。
法姆能深刻體會伊扶的痛苦,所以立即答應了。
弗里亞德也答應了,他不希望看到伊扶如此痛苦,他也知道伊扶短時間內不會回到布克蘭都了。
二人走后,伊扶就閉門,誰也不再見。
她躺在床上,放空情緒,她害怕想起維爾德會眼淚決堤。
“你打算一直這么消沉嗎?”阿倫又不請自來的出現在她旁邊,伊扶看到阿倫,有些吃力的想起身坐起,阿倫立刻上前扶她。
“之前答應你的事情我沒打算食言…我們什么時候出發?”伊扶沒有理會他的問題,道。
“現在還不是時候,而且你的能力也還不足…我這邊還需要準備些東西,直到我再次找你前,你就在蘇詩學會散散心吧。”
“嗯。”伊扶應道。
之后又過了三五日,伊扶就躺在床上等待著夜晚,等待著白晝。
直到夏莉忍無可忍的沖了進來,一把抱住伊扶。
“沒有去王宮接受依瑟蒂的嘉獎嗎?”伊扶問道,雖然她一直躺著,但她能聽到這幾日夏莉一直在門外守著。
“那些都是塵土一樣的東西好吧!分文不值!”夏莉粗暴的抱著伊扶,前幾日她一直想進來,但紅卻說此刻讓她安靜一些比較好,里可絲因為愧疚不敢不聽話,但過了這幾天夏莉已經憋不住了。
“我求求你不要這個樣子…”伊扶身體單薄的像一張紙,被夏莉隨意擺布,平常那樣冷靜而開朗的伊扶,短時間內失去了兩個重要的人,這樣一蹶不振,這時怎么能放她一個人。
“夏莉,我的心已經碎掉了。”伊扶一邊說,眼淚自左眼不斷流出。
血族雖然擁有超絕實力與長久的生命,但唯一一點就是在這漫長一生中只會愛一人。
夏莉雖不理解愛情是怎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