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扶開了門,看見里奇尼斯一臉歉意的看著她。
“實在辛苦您了,請進來吧。”
“哪里,是我的失誤,是我太著急了…”里奇尼斯一邊道著歉,一邊進了屋子。
“請坐,正好我還有問題想問您。”伊扶客套著請他坐下,為里奇尼斯倒了杯茶。
“抱歉,您實在客氣,有疑問盡管提出便好。”里奇尼斯露出了笑容,他的笑容很是純粹,看起來沒有包含其他的心思。
也許是因為茶杯里的霧氣騰著,使空氣都柔和了幾分,眼前的里奇尼斯已經沒有了先前不真切的感覺。
“我一直不明白彌里霍格的目的,在月域時他似乎想制造出殺傷力較大的邪物并統治月域,且他在喀什似乎很得力,對方也很支持他在中間界的活動…他是為了自己,還是因為喀什想統治月域,從而派他行動的呢…”
里奇尼斯很是認真的聽著伊扶的疑惑,聽她講完,他不留痕跡的笑了一下,作出了沉思狀“先前我對此也很是好奇,彌里霍格并不是喀什人,在喀什的時間也不長,卻能夠快速獲得喀什王室的青睞,算算時間,似乎也是…嗯…大概十九年前左右的事情?”
聽到十九年前這幾個字,伊扶掃了里奇尼斯一眼,他面無表情,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品著茶。
十九年前…正是她被算計,靈魂被撕裂的時候。
如果彌里霍格是用這個獲得了喀什王室的信任,那么被設計的她,在從中是何等的分量呢?
在她的記憶中,喀什只是一個沒落的王朝。
她先前也從未知道過中間界,就是這樣兩不相干的地方,為什么對方會對自己有所忌憚?
“您記得真準,十九年前都能準確想到并說出來,換做我過了這么久,肯定想不到是哪一年的事情了。”伊扶笑著,也端起了茶杯。
“啊,是的,其實也是沒辦法,閣下將這個任務交給我,肯定要按照年份仔仔細細背下來,不然閣下問起,我卻支支吾吾想個半天,會顯得我們黃昏很不專業。”他似乎沒有想到伊扶會這樣問,但還是回答著她。
“您無需多慮,只是看到您這樣優秀便心生向往,再反觀自己的笨拙,有些氣餒。”
“沒有的事!其實說來慚愧,您實在宛若神女一般,看到您的第一眼我便心生愛慕,剛才也是想給您留個好印象,不希望您覺得我是別有所圖之輩,所以解釋了幾句。”
兩人看起來如同畫一般,似是一位歷經情場的美麗淑女,還有情竇初開的害羞小伙之間一次情意纏綿的對話,但若有心人能細細聞之,話語之中的疏離、算計密布交織在整個房間之內。
送走了里奇尼斯,伊扶嘆了口氣,他新送來的資料明顯重復了先前的幾份,那么他此次前來有何目的…還是說單純的想見自己?
她是不信的。
作為風神的后裔存于世上,怎會因為外在虛無的美貌而動心。
恩克蘭德陷入了漫漫長夜,伊扶也不算不清現在的時間,但看外面萬籟俱寂的樣子,想必時間也過了很久,正好閑來無事,便躺在床上小憩一會兒。
“我不…再做…了!這樣…心會不…”
迷迷蒙蒙之間,似乎聽到了爭執的聲音,她起身,凝神仔細聆聽著。
“你以為你現在還能退出?當你決定為喀什做事的時候,你就該知道再也沒有回頭路。”
“可我已經不能再昧著良心…我不會傷害愛維晚丁殿的,告發,或殺了我,都隨你們,但你們若想現在動手,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別忘了,你們現在可是在恩克蘭德!”
“……”
“……”
說話的聲音伴隨著腳步聲漸漸消失,伊扶有些無奈“第一次見到如此拙劣的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