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宸琳焦急地喊出內衣賊三字,遙夢竹的意識才被拉回現實。
她聽見宸琳那種焦急的樣子,他是真的在關心自己,而不是只關心自己能不能拿到那一百萬。
遙夢竹抬頭,美眸瞥見洗手間瓷磚上的一個孔洞,這是那天晚上宸琳一只弩箭射過來留下的痕跡。
怔怔望著瓷磚上的孔洞,遙夢竹的心中頓時一暖,悲傷也就沒了那么強烈。
“沒什么,剛剛我出神了,一百萬轉賬也比較麻煩,等明天我把我的卡給你,你自己去刷吧,許馨潔也挺可憐的,你以后多照顧人家一下。”
“這個,當然。不過你沒什么事吧,怎么聽起來語氣怪怪的。”宸琳滿口答應,旋即疑惑地問道。
“沒什么,我很好。”遙夢竹淡淡地答道,“你快去照顧許馨潔吧,就這樣吧,拜拜。”
“喂,”宸琳還想寒暄幾句,不過遙夢竹顯然不給他這個機會。
他聽出遙夢竹狀態有些不對,可也沒有多想,或許一百萬也讓她肉疼吧,宸琳想到。
如果有人張口向自己借一百萬,那宸琳就算有也要肉疼好一陣。
自己的目的總算達成,他也算是輕松下來,哼著小曲回到房間,宸琳立即將這件大喜事告知了許馨潔。
不過宸琳說完后的半分鐘內,卻并沒有從她的神色上發覺欣喜。
許馨潔怔了半晌,然后臉頰微紅,便又當著宸琳的面把衣服脫下,然后還一步步向宸琳走來。
“喂喂喂,我不都給你借到錢了嗎,你怎么還來這一套。”
宸琳立刻又本著非禮勿視的態度捂住眼睛,然后一步步退后。
不過這一次他的手似乎捂得不那么嚴實,從那條縫里,他還是看到了很多春光,以至他臉色都春光滿面起來,而且自己的鼻子也有些不太爭氣的趨勢。
許馨潔一邊脫著衣服,一邊向他逼近,她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那么羞怯,但盡管如此,一張俏臉還是如火燒云般通紅。
“宸琳,謝謝你幫我做了這么多,但你借我的錢我是還不上的,所以人情債只能肉來償。”
“我靠,不要這樣啊,大家有話不能好好說嗎,不要每天打打殺殺的啊。”宸琳一邊留著口水,但理智上卻還堅決地拒絕著。
“你是覺得我太下賤,不愿意碰我?”
許馨潔的動作停止,有些落寞,她之前拒絕宸琳時的勢利,以及先前為了錢要和宸琳發生關系的決心,讓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好下賤。
“咳咳,怎么會”宸琳吞吞口水,這一刻他是道貌岸然的,“其實我也是個有原則的人,這種事情就算不是洞房花燭夜、起碼也要確定男女朋友關系后才可以吧。”
“而且我們是朋友,朋友有難相互幫助理所當然,你也不需要如此的。”
“這樣么...”
許馨潔沉默一會兒,緩緩把衣服穿上,見到如此有原則的宸琳,她心中對宸琳的好感又增加了一分。
她知道,宸琳和之前追求他的男生不一樣,因為他看重的,不是自己的相貌。
宸琳看自己總算安全了,這才把手放下,不過他遮住眼的手經過鼻子時,還是摸到了一把血跡。
這一晚兩人便這樣安安靜靜地度過了下去。
他二人過得安安靜靜,劉陣和董興皓的房間中可就不那么安逸了,行云布雨那是必須的,也虧得兩人強醉之下還有那個精力。
第二天,宸琳不顧呼呼大睡的劉陣和董興皓,帶著許馨潔徑自離去了。
他先回到學校找遙夢竹取她的黑 卡,不過宸琳并沒有見到遙夢竹本人,只是見到了一項隱藏在暗處的黑西服。
黑西服給了宸琳一個讓他摸不著頭腦的詭異目光后便把黑 卡交給了宸琳,而后也沒有繼續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