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這么多年過去了,這玉懷峰果真衰敗了不少。”
“瞧瞧這屋內寒酸的陳設竟還比不上我們秋水閣。”一進到屋內嘴炮似的姜梓逸便忍不住抱怨到。
白了他一眼,蘇箬笙不再理會他,自顧自換好床上擱著的白袍。
他望向銅鏡中的自己,一種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他仿佛從未離開過玉懷峰,在蘇府的那幾年只是一場夢境罷了。腦海里突然蹦出她在玉懷峰所經歷的一切,讀書練劍的刻苦,昔日與同窗的深情厚誼,以及……父母死前緊緊拉住的手。
念及此時,過往的種種無時無刻的提醒著他復仇的意義。
聽著衣裳摩挲的聲響,姜梓逸尋聲望去便看到他在鏡子前默默的發呆,剛剛想打趣他一個大男人為何如此臭美,待定睛細看時,話到嘴邊又生生咽了下去。
鏡中的蘇箬笙,一襲白袍,纖塵不染。
他仿佛天生就該穿這身一般,一身貴氣,似個高高在上的君主,眉宇間還籠罩著淡淡的憂愁,眸中深似海,仿佛蓄滿了對人世的悲憫與愛撫。
繞是他也不由被這氣質所折服。
感受到姜梓逸在背后灼灼的目光,當他不再喋喋不休時便察覺出幾分不對,蘇箬笙有些不悅的問道“有事?”
“沒事”姜梓逸有些尷尬的撓撓頭,他總不能說你太好看我一時之間看癡了吧,饒是他再后臉皮也委實說不出來。
況且他若說出來何嘗不是一種對自己英俊相貌的
侮辱。
“這衣裳挺適合你的哈”
睨了他一眼后轉身走出屋外。
“喂……你去哪兒哎,這人生地不熟的你別出什么意外。”
“到時候我可不救你”姜梓逸沖那道頗為孤傲的背影嚷道。
“不熟悉?”
“他若說這地兒不熟悉恐怕不會有第二個人敢說對這兒熟悉了”有些自嘲的搖搖頭,而后自顧自的向前走去。
見他不理自己姜梓逸有些不滿的撇撇嘴。不過轉念一想,這白袍那個冰塊臉穿都如此好看,那自己穿的話……豈不是英俊瀟灑的無人能及了?腦海中突然飄出他身穿這身白袍被一群人贊不絕口的景象。努力抑制住瘋狂上揚的嘴角,滿懷期待的換上這身白袍,再頗為滿意看著鏡中的自己。
明日和風會上你們就等著我驚艷四方吧。
――――――――――――――――――――――――――――――――――――――――――
然而令姜梓逸萬萬沒想到的次日和風會上,蘇箬笙穿著這身白袍出盡風頭,如同自己天花亂墜設想的一般,而自己則是在一旁無人理會繼而受盡冷落。
“你看你看,這位公子的樣貌生的真是英俊”一旁的一個女弟子對著另一人悄悄說道。
站在她們旁邊安靜發呆的蘇箬笠回過神來,這才反應過來,四下都是議論蘇箬笙的聲音。
她的哥哥模樣可真招人喜歡。
只見在眾人的注視下蘇箬笙闊步朝她走來,眼里帶著溫柔的笑意,聲音頗為柔和
“昨晚睡的還好罷。”
蘇箬笠點點頭,卻正好感受到身邊傳來的一個一個眼刀。
心下略微嘆了口氣,或許他這種人無論走到哪里都應該是出眾的罷,在蘇府這幾年委實埋沒他了。
周圍的議論生漸漸止住,在一片期望的眼神中李言溪宣布和風會即將開始。
聞言,大家自覺展成一個整齊的方陣。
蘇箬笠夾在姜梓逸與夏語冰中間,乖巧的注意著前方李言溪一眾人的一言一行。
“我宣布,今日的和風會,正式開始――”高臺上的李言溪神情嚴肅的說道。
接下來他開始闡述玉懷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