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日他都沒有再見過她。
蘇箬笙執筆在上好的宣紙上游走,留下深深淺淺的痕記,淡淡的墨香縈繞在鼻息,此刻卻經不住的煩躁。
他有意無意的向門口望去。
囚禁他的那扇門依舊沒有打開,只有一絲絲微弱的陽光透了過來。
抵擋不住內心的煩躁,有些任性的把筆都在一旁,殘留在筆尖的墨汁順著淌到了地上。
從來波瀾不驚的心此刻卻禁不住怒氣上涌。
末了,蘇箬笙長出了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
抬腳撞開了門。
一旁的的侍女見狀紛紛跪下。
卻不知他決定的事又有何人能攔住他。
“她在哪?”聲音里數不清的寒意。
那兩個侍女垂著頭依舊沒有答話。
“若是我有心,你們也決計活不了。”
回答他的依舊是沉默。
淡淡的瞥了眼他們,然后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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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箬笠有些慵懶的躺塌上,對面是歌舞生平,身邊是瓜果佳釀,只是臉上依舊看不清任何神情,仿佛沒有什么能激起她的興趣一般。幾個樣貌清秀的公子陪圍繞在她身邊,將奢靡驕淫之風發揮到了極致。
努力從胸口吐出一口濁氣來,他凝眉,一臉不悅的緩緩向她走去。
這方察覺他的動靜,只是懶懶的抬了眼眸,嘴角不經意間勾起了個冷漠的弧度。
然后便自顧自的用嘴接過面前同他有幾分相像的人夾在指尖的葡萄。
全然一副沒有看到他的樣子。
很好,蘇箬笠,你長本事了。
蘇箬笙禁不住怒極反笑,下一秒,便將案上的東西盡數掀飯在地。
蘇箬笠這才又抬眸瞧了一眼他,捕捉到對方因憤怒而生出的幾分陰冷的笑意,隨意擺手讓一旁的人退下。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魚貫而出,不多時亭中便只剩二人尷尬相立。
“哥哥怎么有空跑出來了,可是在房里呆的悶了。”話語里的慵懶盡數鋪展開來,仿佛多說一個字都是吝嗇。
“呵――自然是比不上你這熱鬧非凡。”
從美人塌上直起身,似笑非笑的走到他身側,伸手環住他的脖頸,將二人之間距離拉的極近。
“怎么,哥哥也想同妹妹一起?”溫柔的氣息吐在耳畔,語氣里化不開的嫵媚。
“哦?”伸手攬上她的腰肢,將二人之間的距離拉的更甚。
“那就看你敢不敢了。”眼神里流轉過片刻陰郁。
蘇箬笠明顯一怔,很快又恢復往日的冷意,將面前這人不著痕跡的推開。
“你我二人之間隔著血海深仇,哥哥尚能如此,果真是博愛。”
換來他眼底更深的戲謔笑意,也不過如此。
“哥哥就不怕,我一時興起殺了你么?”
“不怕,因為我知道你不舍得。”說著攢緊她的手腕向他懷里帶去,一字一句吐字清晰的將這話說了出來。
蘇箬笠掙扎著想要離開他的禁錮卻被他抱的更緊。
“你若當真舍得,又怎會留我到現在。”
仿佛是看清了她這幾天的所作所為,對他的羞辱不過是小孩的任性玩鬧罷。
蘇箬笠眼里閃過一道前所未有的驚慌,之后又漸漸轉化為星星點點的怒意。
猛的逃離眼前的桎梏,利落的抽起一旁的佩劍,劍抵脖頸,臉上的惱怒未曾褪去半分。
“你當真以為我不敢么?”
似笑非笑的望著她,一副任她處置的姿態,緩緩闔上了眼。
蘇箬笠抬手揚起手中的劍。
下一秒,便感到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