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畫滿樓,尋花問柳。
開春的時節總是萬物生長,欣欣向榮。空氣里揉進一絲潮濕,混著花香和泥土。
三人默不作聲的走在路上,氣氛一時尷尬。
遠處是暖陽和煦,鳥叫蟬鳴,街上是熙來攘往,身旁卻是詭異異常。
輕輕嘆了口氣,為這尷尬不已的出行。
江念楓倒是看起來有些興奮,每走到一處都要忍不住瞧上兩眼,看到什么領他歡喜的物什也不吝嗇,眼角眉梢始終帶著溫和的笑意。
反觀身旁的這位,氣壓極地,清冷生硬的面龐多一個眼神都算是施舍,更何況此刻心情頗為不佳。
依舊是那個孤傲到極致的謫仙般的人兒。
蘇箬笠雖說是面無表情,心里卻勾出無數彎彎繞繞來。
想到不久之后還要與那人重逢,心里一陣賭。
這糟糕的緣分誒。
不知不覺便已走到驕陽當頭,最終還是江念楓尋了處酒樓,三人這才停下歇腳。
有酒樓的地方自然少不了這茶余飯后的談資。
“話說你們聽說了么,那少閣主自從回來接管閣中事務以后,便性情大變,喜怒無常。”
“我聽說這女魔頭就是因他而消失的。”
“那他倒也真算有本事了。”
聞言,蘇箬笙不悅的蹙起眉。
“方才他們說的可是真的?”江念楓忍不住開口問道。
“江公子消息一向靈通,是真是假,相信自由定奪。”
冷不丁被他刺了下,他干笑兩聲,繼續說道。
“你們商量好如何得手了?”
“硬闖。”
“嘖嘖,為何不正大光明的借來。”
睨了他一眼,似是嫌棄他話太多,不過對方卻并不以為意
“你們兩個都會武,我可怎么辦。”突然想道什么,他開口一臉認真的問道。
“難不成你還想著跟我們一起去么?”
眼里的嫌棄十分明顯。
“你這樣的不幫倒忙就已經仁至義盡了,我還不指望著你給我不拖后腿。”
這話講的沒留絲毫情面,那人卻訕笑兩聲道。
“若不是京城那位,向來如何我也不會走這一遭罷。”眼里的玩味一閃而過。
蘇箬笙未接話茬,只是悶悶地喝著茶。
倒是蘇箬笠,自始至終平靜如水,不起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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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風高,月落烏啼。
榻上那人和衣而睡,臉上盡是安詳。
屋里的安神香燃得正旺,懷里的衾被也甚是乖巧。
相互對視一眼,兩道人影便如同鬼魅一般翻進屋內。
房內的一切陳設無一例外皆是華貴無比,倒是頗為符合他的形式作風。
眼見塌上那人一動未動,二人便四處打量起這屋子里來。
卻并無任何收獲。
朝著那人睡熟的塌上望了一眼,蘇箬笠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
眼前這人絲毫未變,只是下巴上青色的胡茬多了些許,頗為瀟灑的氣質又平白添了一絲頹然。
蘇箬笠有一瞬的愣神,便又迅速挪開了眼,眼神四處游走在塌上。
目光最終定格在枕邊的一個檀木盒,她不緊不慢的伸出魔爪。
誰料,下一秒睡熟的那人突然睜眼,打掉她伸向盒子里的手。
“這回是真的想我了罷?”玩世不恭的笑意浮現在臉上,熟悉依舊。
察覺到這邊的動靜,蘇箬笙下意識地就要往這邊趕來,卻忽然感受到一絲異樣。
果然,無數蒙著面的高手盡數涌來,紛紛以刀相迎。
顧不得其他,他與這些人廝打成一片。
蘇箬笠正要上前幫忙,卻被眼前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