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梁嘯天一招勢在必得的惡虎撲鹿,可是撲了個空,他面前已空無一人,余重就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突然一聲尖銳的劍鳴從梁嘯天頭頂一丈處傳來,他抬頭一看,余重不知何時竟然已經出現了在他正上方的半空中,炎鈞劍以泰山壓頂之勢劈了下來,梁嘯天不愧是久經戰陣,轉身一記蘇秦背劍,恰好擋下余重這一擊。
余重這一擊勢大力沉,只聽得梁嘯天腳下咯噔一聲,一整塊的青石板竟然凹陷了進去,碎成了幾片。他用足內力一頂,將余重頂了回去,一記銀龍擺尾,纏住余重,銀槍疾吐如暴風雨一般籠罩住他,梁嘯天隱隱有預感,如再不決出勝負,恐怕輸的人會是他。
此時余重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身形更加無跡可尋,明明身處槍陣之中,卻讓梁嘯天有一種無的放矢的感覺,所有的招式如同泥牛入海,處處撲空。
而反觀余重,一把炎鈞劍蹤飄忽,有的時候明明看見他是往左攻來,待梨花槍至,他卻已攻向右邊,頓時梁嘯天處處被動防守,優勢盡失,這長槍本就是攻強守弱的兵器,如果不能在進攻上壓倒敵人,笨重的劣勢就會顯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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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嘯天此時自知,自己引以為傲的槍法已然被這年輕人掌握了破綻,再繼續用槍,必輸無疑,他大步流星的后撤一步,將銀槍立于地上,大喊了一聲:“劍來。”旁邊的徒眾扔過來一口寶劍。
他拔劍出鞘,挺身再次殺入戰陣。扔去長槍,就像釋去了包袱,此時梁嘯天的身法再無笨重之形,顯得更加輕靈,甚至不輸給年輕人。一口長劍疾吐,須臾之間已是連攻數劍。
余重一邊觀察著梁嘯天的劍法路數,一邊心中暗暗稱奇:“這梁老莊主槍法霸道,沒想到劍法也一樣高超,仔細觀察也可看出,他的劍法中同樣藏有槍法的路數,聽說他三六般兵器樣樣皆能,如果這樣打下去,豈不是打到天黑也結束不了。”想到此處,余重決定還是盡快結束的好。
用劍,至少到現在,余重還真沒怕過誰,雖然不能施展本家的劍招,可是現在的余重,已經突破劍法的束縛,即使是平平無奇的一招,也蘊藏著石破天驚之勢。
梁嘯天雖然棄槍用劍,一來畢竟劍法并非其長,二來年近花甲,體力不濟,余重本就是年輕一輩中劍術極品者,如今臨戰領悟三一劍法至臻奧義,武林中能用劍勝他之人,恐怕只剩寥寥數人而已。二人又拆了十數招,梁嘯天已顯疲態,而余重也是汗流浹背。
只聽得“叮”的一聲,雙劍相擊,內力的碰撞導致二人各自后退了幾步。”
“慢!”余重示意停手,收劍入鞘。二人心中皆知,勝負已分,已經無需再比試下去。剛這一劍,梁嘯天退了七步,而余重只退了五步。
“梁老莊主武功蓋世,槍劍雙絕,晚輩甘拜下風,若非前輩有心想讓,恐怕晚輩早已輸了。”余重行禮道。周圍的徒眾歡呼起來,為自己的莊主吶喊。
梁嘯天自然知道,面前這年輕人所言半真半假,實為給他臺階下,自己雖然一開始確實未盡全力,可后面也確未留手,雖然不知道余重的劍法為何中途突起巨變,但事實是這年輕人的劍法已臻化境,不是可以輕易擊敗之人。
“徐兄弟過謙了,老夫看來,你的劍法在江湖中已經足以躋身一流高手,不知道為何如今還寂寂無名,當真可惜,不知徐兄弟師承何處。”梁嘯天倒也不吝嗇自己的贊美之言。
“晚輩兄妹三人,皆是師承家門,本就是寂寂無名,此次也是為了保護白姑娘,才會因緣際會來到這虎嘯山莊,老莊主溢美之言,晚輩實不敢當。”余重說道。
見余重武功高強,卻如此謙虛,梁嘯天心中不免又高看了他幾分,說道:“沒想到老夫數年未曾下山,江湖中竟已有了徐兄弟這般少年英雄,看來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