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瀾?”聶麒一臉驚愕。
一隊人馬停在他們面前。
為首那人騎著一匹純色白毛的駿馬,他是葉瀾,葉家的二公子。
“你不跟著你哥哥,到王田里來干什么?”
“葉承交給我的事都辦完了,不能來這里放松放松?”葉瀾把手架在馬脖子上,他雖然和葉瀾是兄弟,但和他卻大不相同。相對于葉承的嚴肅不茍言笑,葉瀾更多的是表現(xiàn)出一種輕佻,隨意,他穿著便服長袍就來林獵,好像是剛剛睡醒就駕馬而來。
“呵,那你去那邊搜索獵物,這里我們已經(jīng)來了,人太多會驚到獵物。”聶麒說話的語氣極不客氣,一點沒有和那些江湖朋友說話那般,想必他們之間是有些矛盾的。
“喲,小娘子說話真不客氣啊,”葉瀾打趣地笑笑。
“你,放肆,我是堂堂正正的聶家公子,你敢這般羞辱我!”
“羞辱?呵呵,不敢不敢,只是您本來就長得白嫩可人,就像是個小娘子嘛。”
“你!”
“哎,唉,”還沒等聶麒說什么,葉瀾一眼就看見了陌生的李逝,“這位兄弟看起來眉清目秀,英氣瀟灑,是哪家公子啊。”
“他是我的侍從,叫李三。”
“侍從,哇,這一身貴氣,居然是個侍從,嘖嘖嘖,真是可惜了。”
“葉公子,見笑了,”李逝恭敬地作揖,“絕非是小人有什么貴氣之相,不過是在聶公子身邊待了段時間,學了些聶公子的端正言行罷了。”
這話一出雖說叫聶麒聽起來舒服,但那葉瀾是笑地及其高興,就連身邊的親衛(wèi)都略顯笑意,“怎么,他帶著你們來王田狩獵,是想你們幾個學學他的射術?”
這話一出,葉瀾那邊的人全都大笑起來,看來聶麒糟糕的射術的確人盡皆知。
正當聶麒支支吾吾不知接什么話時,李逝開了口。
“葉公子,既然你不認同我,那不妨比試一下,看看我家公子是不是你說的那樣。”
“好啊,就怕聶麒他自己不敢吶。”
“比就比,我有什么”聶麒剛接過話茬,就泄了氣,他清楚自己的水平什么怎么樣的,也知道出生武將世家的葉瀾射術如何。
“葉公子,我家公子教授我射術,小人無以為報,今天倒是個好機會,昨日我家公子偶感風寒身體不適,要是現(xiàn)在比試必然難發(fā)揮其實力,所以還是小人代勞,無論輸贏都不必作數(shù),以免壞了二位公子的和氣。”李逝御馬向前,巧言一番,讓聶麒稍稍松了口氣。
“你一個下人,有什么資格和我家公子比試,少在那自以為是!”葉瀾的手下破口大罵,絲毫不給李逝一點面子。
“唉,休得無禮,”葉瀾制止了一旁的侍衛(wèi),他也驅(qū)馬向前,“好,李三兄弟,那就你替你家公子試試,拿弓來!”
兩人利目相對,都沒有絲毫怯怕。
很快兩方的侍衛(wèi)就在四周圍了一圈,這塊區(qū)域里所有獵物都被趕到一起。
“李仨,準備好了嗎?”葉瀾微微一笑。
“回公子,李三隨時待命。”
“走!”
說著,葉瀾揚起馬鞭,策馬奔騰而去,高昂的馬嘯聲和隆隆的鐵蹄聲響把獵物嚇得從四周隱秘的樹叢中竄出來,幾乎同一時間,葉瀾張弓搭箭,佻身飛鏃,一箭射進了梅花鹿的腦袋里,那小鹿應聲倒地,整套動作行云流水毫無拖沓。
葉瀾轉身輕蔑地看了一眼李逝就又立刻駕馬向前。
他又明銳地看見一只慌忙逃竄的野豬,立即抽出下一支箭,飛身試射。
可還沒等他箭尾脫手,身后突起涼風一陣,一支利箭縱風而過,順著自己的視野直插入不遠處那只野豬的脊背上。
葉瀾猛地轉頭,李逝已經(jīng)放開弓弦,又起一箭,絲毫沒有半點和葉瀾糾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