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印還在,沒有丟東西?!?
魏源長嘆一口氣,他很清楚相印意味著什么,“今日朝中簽發(fā)的書文都過了我的眼,若是賊人只是用了一會,不將相印奪去,必是害怕事情鬧大,另外就是,他們已經(jīng)用完了?!?
魏源低下頭,到底是什么人需要拿這相印偽造文書。
“他們怕是要危及南北駐軍啊,”魏源急忙提起筆書寫起來,不一會就寫成了兩份書文,并蓋上了相印,“聽著,立即派人把這兩份書信送到南北駐軍中,要快,要用各驛站最好的馬!”
“諾,小人這就去辦,”那管家急忙走上前接過書信。
“把公孫燎給我叫過來,”魏源又靠在椅背上,“其他人就下去吧?!?
“諾,”士兵們紛紛躬身退了出去。
“看來有人對我不滿意啊,”魏源雙目如鷹,威懾力叫人恐懼,他端起手中的杯子,那里面的水微微浮動著,“既然拿起來了,你們就必然要承受波瀾動蕩?!?
公孫燎的府上,魏源的人馬已經(jīng)到了,他不知魏源有何事找自己,于是只得穿好常服,駕馬速速前往魏府。
魏源一刻也沒有走動,他一直端坐其間,就待著公孫燎的到來,大廳內(nèi)的女侍們低著頭,抬也不敢抬一下,已經(jīng)不知過了多少時日,主子沒有這么憤怒了,如今成了這樣,根本沒人敢多弄出一絲聲響。
“魏相,夜召下官不知為何啊,”公孫燎大步走入廳內(nèi),那一瞬他就感覺到了不妙,無論是這安靜的氛圍還是女侍臉上寫滿的謹慎。
“好久不見,今天晚上就想,見見,”魏源看著公孫燎,“坐?!?
“好嘞,”公孫燎有些不自在,但也沒辦法,只得尋了個位置坐下。
“最近有沒有丟東西啊,”魏源喝了口茶。
“丟東西額,什么意思,下官不曾丟東西啊?!惫珜O燎有些摸不著頭腦,這魏源說話實在太旁敲側(cè)擊了。
“拿給他看看,是不是他的。”魏源看了一眼身邊的女侍,那女孩不敢絲毫遲疑,急忙把手上端著的一張書文送到公孫燎桌前。
待到女侍放好,公孫燎拿起文書一看,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份請印的文書上居然印上了自己步領(lǐng)軍的官印。
“不,不可能,我的官印在工作時一直隨身攜帶,晚上置于家中,不可能被盜用,這,這”
“公孫大人勿急,”魏源笑了笑,“我只想問問,最近公孫大人接待過什么人,有沒有讓誰見過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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