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鶯歌燕舞,一派欣欣向榮之態。
宮中的大殿上,齊戩舒服地靠在爵座上,群臣列坐在兩側,這剛剛從民間征調的舞姬,正表演著齊國最流行的曲目。
“賃太公,您這眼光很棒啊,自民間找到的這些姑娘都蠻好看,漂亮!”齊戩嘖嘖贊嘆,看得很是高興。
“回稟君上,不是老臣眼光好,只是咱們齊國就是風土甚興,俗話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不需老臣刻意尋找,只要貼上告示,前來自薦的女子個個相貌出眾啊。”
“呵呵呵,賃太公就是會說話,孤就是喜歡聽太公說話,好聽!哈哈哈。”
“謝君上夸獎,臣必當竭盡全力為君上分憂。”
“好一個分憂啊,”位列武將最前面的霍良冷冷地說了一句,“你日日找這些媚主之人,玩樂之物給君上,還得自謙咯?末將覺得賃相不必自謙,您做的太棒了。”
“你,霍老將軍,本官覺得你這是嘲諷本官吶!”
“偶?您居然還能聽得到別人的嘲諷啊,末將以為您只能聽到阿諛奉承之話!”
“你…”
“好啦,”齊戩一句話打斷了二人,“二位老人家,何必在今天這般享樂的時候相互爭吵嘛。”
“君上息怒,是臣不知深淺,請…”
“行了行了,太公快起來,霍將軍也坐回去吧,”齊戩捻了塊西瓜送入口中,很是享受地吃下去,“你們都是我國肱骨重臣,有些爭吵,孤覺得正常,孤不生氣,不過今天孤高興,不想聽這些,要是有些不和的意見,你們私下討論。”
“謝君上理解。”
“報!”
大門外,傳來了急令,只有萬分緊急的事情,才會允許傳令兵入宮報告。
歌姬退到兩邊讓開了大殿中央的位置。
傳令兵氣喘吁吁地跪在地上,“晉國急報。”
“說吧,這晉國剛剛平定了叛亂又有什么事。”
“晉王令,鎮北軍協同北境軍已經陳兵長城,今令齊國公發兩萬兵助戰,以圖徹底殲滅野夷有生力量。”
“這野夷打不完嗎?”齊戩有些慍怒,“這晉國閑工夫這么多嘛!”
“君上息怒,這怕是魏桀的主意啊,”賃伯立即答道,“不過畢竟是晉王令,若是不聽,怕是要被魏桀治一個忤逆之罪,如今南境強大,又掌握整個晉國,還是得遵從啊。”
“窩囊,”齊戩憤怒地捂著腦袋,“兩萬人是吧,這種仗就不必霍將軍去了,哪位小將愿意領軍?”
“末將愿意,”臣列中走出一人,“末將與鎮北軍林將軍合作過,到時候調度上更有默契。”
“均賜,好啊,有我齊家風骨,孤就讓你去歷練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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