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便我來。”蘭斯站了出來。
林霄寒走出了大帳。
他知道這一戰蘭斯是萬萬無法拿下的。
他一定會輸。
“天氣越來越冷了。”李逝無奈地嘆了口氣,“這里的天氣和咱們那不太像似啊。”
“嗯,”林霄寒仔細想了想,“多少年了?”
“嗯?”
“哦,我問問,你多少年歲了?”
“剛過了十九。”
“唉,怎么算實歲了,這么說,你也二十了,你沒感覺時間忽然變得很快了嗎?”
“嗯,是快起來啦,你這都快三十了吧,哈哈,過去那個翩翩公子如今也要而立之年了。”李逝舒服地張開手臂,他看著遠處的天空,如此潔凈美麗,沒有絲毫變化就是這樣簡單。
“嗯,老了,這世道上活不到三十歲的人太多了,何時才能平靜吶。”林霄寒搖著頭往遠處走去。
李逝看著他的背影,笑了笑,他端起水杯準備離去,此刻唯一一個辦法才能停止戰爭。
“老常,咱們幫他一把吧。”
“咱們怎么幫啊?難不成他還有辦法停止戰爭?”
“當然有了,”李逝從衣服袋子里拿出來一張紙條,“這個便是辦法,還記得之前你拿手的事嗎?”
“你說的是?”
“林霄寒攔截下來的那個準備和貝德爾議和的法萊錫騎士和你的身材大抵像似,他戴著的是法萊錫的鐵桶盔甲,你帶上后普洛斯士兵是看不見你的臉的,那些文件,印章甚至連卡羅斯簽署的印件都有,把這個消息帶回去吧。”
“我不必露面嗎?”
“你要是露面那問題可就嚴重了,只要把東西帶到就好,若是貝德爾得知了現在蘭斯諾特操刀,那他會惶恐不安,到時候必然撤軍,那樣,林霄寒得到了足夠的資歷和地位,而斯圖亞特也不至于受到打擊還獲取了一些戰功,那樣兩方也就平衡下來了,至于法萊錫這便,福蘭祁也無力傷害法萊錫,一切又可以回歸平穩。”
“高啊真的是高啊!”常力山大笑,“那個騎士的甲胄和信件呢?”
“走咱們去拿取。”
李逝拍了拍常力山的肩膀兩人便返回了大帳。
常力山感覺那盔甲還算合身,雖然稍微小了些但畢竟是盔甲不會太麻煩。
“還行吧。”
“你別說,這法萊錫的盔甲還就是比普洛斯的熊盔好看吶。”
“你一定小心千萬不要被那些守衛看見,交到完了信件就離開,那貝德爾得到消息萬不敢多等,必然撤軍,而且撤軍之后,他會收收,此刻的天下初定,不能再起戰事了。”
“沒問題,這往返也就四五日,你自己小心啊。”
“沒事,林霄寒,耶祿榮道都在,咱們穩得住。”
常力山也沒有什么好交代的了,他便轉身離開了大帳,向著馬廄走去。
很快他牽出了那個騎士的戰馬向著東邊離開立即前往普洛斯國的圖林。
他執傲這個事情千萬不可拖延,一旦時間浪費掉那么前線的戰事可能就會立即發起,到時候再想撤軍便麻煩了。
李逝一個人坐在大帳里,他知道很快求勝心切的蘭斯就會立即發起進攻,這樣對他們其實很不利,只有讓他停止作戰等待幾天才可以。
“這么辦呢,這可……”李逝皺著眉頭,他突然頓住了似乎想到了什么,這一些東西大多都可以改變,而存在的只有他和林霄寒的一些矛盾。
“好吧,既然你這么忌憚林霄寒那我再給你來點快樂的。”李逝笑著站起身離開了。
他直接走到了蘭斯的大帳。
“什么人!”
“林霄寒伯爵下屬騎士,李逝。”
“我們去通報一下。”那戍衛大帳的士兵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