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林霄寒不太能理解,李逝是楚國之君,按照宗旨,應當叫楚才是。
“對,就是唐,就是大唐,”李逝指著雨水,“這空空如也的世界上,多么靜謐有趣,再者先古時期,烑帝建立大唐,那是傳說中第一個帝朝,孜然味,天下歸一,新代開啟,我們便返璞歸真,叫唐!”
“南京有個姓程的書生,性情磊落,不受禮俗的約束。一天,他從外面回來,寬解衣帶時,覺得衣帶末端很沉重,像有東西往下墮。看了看,并無任何東西。轉身之間,有個女子從衣服后面出來,手理秀發向他微笑,真是美麗極了。程生懷疑她是個鬼。女子說“妾不是鬼,是狐。”程生說“倘若能得到美人,就是鬼也不可怕,更何況是狐呢!”于是和她親熱起來。過了二年,生了個女兒,取小名叫青梅。狐女常對程生說“你不要再娶妻子了,我會為你生個兒子的。”程生相信了狐女的話,就不再娶妻。但是,親戚朋友們都諷刺譏笑他。程生動搖了,終于改變了主意,聘了湖東的王氏為妻。狐女聽說后,非常惱怒,抱起女兒喂完奶,拋給程生說“這是你家的賠錢貨,愿意養她或殺她,全由你;我何必代人作奶媽呢!”說著出門而去。
青梅長大了,非常聰明,相貌美好秀麗,酷似她的母親。不久,程生病死,王氏改嫁出走,把青梅寄養在堂叔家里。她的堂叔品行惡劣,行為放縱,竟想把青梅賣掉得錢自用。恰好有個正在家候選官職的王進士,聽說青梅很聰明,便出大價錢把她買來,讓她給自己的女兒阿喜當侍女。阿喜十四歲年紀,容貌美麗絕頂。她見了青梅非常高興,就和她同住在一起。而青梅也善于侍奉人,聰明伶俐,會看眼眉行事,因此王家人全都喜愛她。
城里有個姓張的書生,字介受,家境貧窮,沒有財產,租賃了王進士的房子居住。張生非常孝順,遵守禮儀,品行端正,又勤奮好學。青梅偶然有事到張家,看見張生坐在石頭上吃米糠粥;她進屋和張母說話時,卻見桌子上擺著味美的豬蹄。當時張翁正臥病在床,張生進屋抱著父親小便。便液沾臟了張生的衣服,父親覺察了非常恨自己,而張生卻掩蓋著臟處,急忙出屋自己洗凈,唯恐讓父親知道。青梅看了大為驚奇,回來后就對阿喜講述在張家見到的情形,并說“咱家的房客,是個不同尋常的人。您若不想得好夫君便罷;想得好夫君,張生就是理想的人。”阿喜恐怕父親嫌張生貧賤。青梅說“不見得,這事全在您自己。假如您認為合適的話,我可以偷偷地告訴張生,讓他家請媒人來提親。到時候老夫人一定要召您去商量這事,只要您應著‘同意’,事情就好辦了。”阿喜怕跟了張生窮一輩子讓人恥笑。青梅說“我自以為能為天下士人看相,絕不會出錯的。”
第二天,青梅把意思告訴了張生的母親,張母大驚,說她說的話不是好兆頭。青梅說“我家小姐聽說公子人品好,贊美他有道德有才能,我是因為摸透了她的心意才來這樣說的。您請媒人去提親,我和小姐兩人從中幫助,估計王家能夠應允。即使王家不同意,對公子來說還有什么辱沒嗎?”張母說“行。”于是便托賣花的侯氏前去做媒。王夫人聽說就笑了,并把這事告訴了丈夫。王進士也大笑起來。便把女兒叫到面前,說明了侯氏的來意。阿喜還沒來得及回答,青梅急忙夸贊張生賢能,并斷言他日后必定富貴。夫人又問女兒“這可是你的百年大事。假如你愿意吃糠咽菜,就為你答應這門親事。”阿喜低頭沉思了好一會,看著墻壁回答說“貧富是個命。倘若命厚,就是貧也貧不了幾天;而命中注定不貧,那就更不會有多少窮日子了。假如命薄,就是那些富貴子弟,后來窮得無立錐之地的難道還少嗎?這事全在父母作主。”最初,王進士叫女兒來商量,是想拿這事來博一笑;聽到女兒的話,心里很不高興,說“你真想嫁給張家嗎?”女兒沒回答;再問,還是不回答。王進士非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