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向來話很少,你也別介意啊。”我和老三慢悠悠走進院子,看著院子里和兩年前沒什么變化,似乎我從來就沒離開過一樣。我知道柴是由三叔幫著劈的,那這晾著的被褥。。。。
老三看這曬在院子里樸素到不能再樸素的被褥,一拍我肩膀“看不出來,爺爺年紀挺大了雖然看著腿腳不利索,但是這曬被子又要踩板凳又要來回拿被褥,爺爺是老當益壯啊,真看不出來是拄拐的人。”
我懟了老三一胳膊肘。自家這綁在柵欄上的晾被褥的繩子掛的可不低,要說是爺爺自己掛的我可不信。
“別站那瞎猜了。小霄你看是誰來了?”爺爺撩開門簾,正在細致擦著我家唯一值錢的八仙桌的背影看的我一陣起疑。看似瘦弱的身影,短發及肩,漏出來的腳踝還帶著細細的銀飾。這個人,我似乎沒見過。
沒等我回話,老三大叫起來“我說,這什么情況?這不是咱校校花王敬學姐么?”
我還納悶,我怎么沒聽說過什么學姐。王敬轉過身笑盈盈的看著我,我心里不禁一驚,校花不虧是校花,是有道理的。“怎么,八年不見面,就忘了姐姐了?”
爺爺坐在桌子旁,揮手讓我們幾個坐下。我挨著爺爺,王敬也坐在我旁邊,老三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坐在另一邊。
“徐爺爺,你看,當初說好了要娶我的小霄子現在連認識都不認識我了。”王敬在一邊楚楚可憐的說著,臉上的笑意我看的清清楚楚。這女人在想什么我也猜不到,可能是我多心了,也可能我們真的認識,畢竟我缺失了一部分記憶。
爺爺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王敬趕緊起身給爺爺倒茶,嘆了一口氣“終究是我徐家沒有那個福氣啊。”
“爺爺,我去上學之前您千叮嚀萬囑咐我千萬別回家,又叫我十八歲生日的時候趕緊回來,到底是因為什么啊?”
沒等爺爺說話,我聽到院子里突然咚的一聲巨響,鄰居家的狗突然大叫起來。
“我去看看。”我剛起身,爺爺枯瘦的手一把把我拽住。“別管院子里,趕緊把門關上。”
見爺爺神經兮兮的,我也沒多問,聽話照做就是了。只不過在關門的時候我偷偷瞄了一樣,這一瞄把我自己嚇的關上門直喘粗氣。院子里突然出現一口漆黑的棺材!
我趕緊坐到爺爺身邊,爺爺不停的嘆氣“唉,小霄,你別怪爺爺。”
“什么怪不怪的,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我看見院子里怎么突然有一口棺材?”我感覺,爺爺肯定有事情在瞞著我。聽到院子里有口棺材,老三坐不住了“是不是誰惡作劇?開的夠過分的,你別擔心,有你三哥在,你看我不教訓教訓惡作劇的兔崽子。”
“小子,話可不能亂說。”爺爺直勾勾的盯著門口,“有些事因為當年你小我沒告訴你。這些年你也知道你身邊總有奇怪的事情發生吧?都怪當年我和你奶奶沒看住你,十歲那年你小子帶著王敬你倆偷偷摸摸去了趟村里的后山,還是你王叔拼了命才把你帶回來。然后你倆就開始生病,很邪門的病。你王叔王嬸就帶著敬敬搬家了,她的病慢慢的好了,但是你越來越嚴重。你爸媽帶著你去縣城看病,誰知道半路上出了車禍,萬幸的是你還活著。”
我有點頭暈,突然知道了我記憶里一點都不存在的這些我一時反應不過來,不過看王敬的有些陰沉的臉色似乎都是真的。“爺爺你開玩笑呢吧,你不說我爸媽都去縣城打工了么?”
爺爺苦笑著,臉上的皺紋似乎都在說這都是真的。他沒說話,伸手指著一間鎖著的小屋子。這小屋子在我記憶里就一直鎖著,我曾經想進去看看,都被爺爺罵了一頓又一頓。“現在你可以進去看看了。”說著遞給我一把生銹了的鑰匙。
我接過鑰匙,不知道因為什么心臟一直跳的很激烈。門后似乎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