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跟在王敬身后,我倆在之前說過的這最里面挨著窗戶的房間停下來,門反鎖著怎么也打不開。就在我倆想要怎么辦的時候,里面突然傳來瓷器破碎嘩啦一聲巨響,方林方海還有老三聽見聲音趕緊跑上來。
“小霄子,你和他把門撞開,快!”王敬指著老三對我說,“其他人都讓開,我沒說可以了之前不允許湊過來。”
我和老三對視一眼,狠狠用肩膀撞著門。這門和鎖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真結實。我倆一起的力氣可不小,撞到第四下才撞開。撞開門之后還沒等看清里面發生了什么,就感覺一股陰風直奔面門吹來。
我和老三也沒敢睜眼,等了得有兩分鐘,才感覺這陰風散了去。“好了。”王敬拍了拍我倆肩膀,方林方海聽王敬說好了也湊過來看,一屋子的女人照片鋪滿了墻,就連天花板也都貼著照片,所有的生活用品堆在房間一角,正中間擺著黃紙鋪滿的桌子,上面站滿了白紙剪出來的小人,中間還是那女人的照片。照片前頭放著一個小香爐焚著香,我聞到的香味就是它發出來的。方天站在桌子前面背對著我們,他腳邊是摔碎的瓷器。他見我們闖進來,才緩緩轉過身子,也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怎么著,反應很慢。等他轉過來我們才發現,他一手握著瓷器的碎片,右手袖子擼到胳膊肘,手臂上全是觸目驚心的割痕,新劃的傷口血留在香爐里。
“果然沒錯。”王敬自言自語。
方林方海看著照片愣了,轉眼看著方天“爸,媽媽的照片怎么都在這?”
方天突然哭了,“孩子啊,我舍不得你們的媽啊。”
我和老三愣了,我隱隱約約看著方天的身后有個女人的黑影,之前握手的時候看到的方天右手黑氣連著那黑影。
“鳳髓香,又叫鬼流淚,極難得手,點燃有奇香,用人血做引骨灰為媒,能拘魂留鬼。”王敬一點一點靠近方天,嚴肅的神情就像換了個人。我不放心也跟在她身后盯著周圍。
方天見王敬走過來,趕緊抱著小香爐蹲在桌子前,也不顧自己流血的手,嘴里一直念叨著“別想搶走我的老婆。”
王敬不再往前,看著方天背后,緩緩招手“還不過來嗎?”
一股陰涼的風緩緩接近我和王敬,我終于看見這黑影,就是照片里的女人。黑影一直在哭,聽的我感覺瘆得慌。王敬看著方天嘆了口氣“這東西不是你能隨便用的。你用你的精血供著她,她也被束縛在這不能投胎。等你被她徹底吸走所有精血之后她就成了真正的厲鬼,永世不能超生。你覺得這也是對她好嗎?”
整個房間里除了這女鬼的哭聲都安靜了,方天痛苦的扶著腦袋沉默了很久,然后發瘋了一般瞪著我和王敬“我不信!你在騙我!你就是想搶走她!”
“已經失了心智了。”王敬搖搖頭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只能盯著方天生怕他做什么奇怪的舉動。
“怎么辦?”我在王敬耳朵邊小聲問道。
“等。”王敬就跟我說了一個字,有那么一瞬間我感覺她就像是換了一個人,周圍的陰冷不像只是這一只女鬼的感覺。我突然想起來付九之前跟我說的,想了好久才開口“現在你,到底是誰?”
王敬歪過頭笑著看著我,“我是你敬姐呀。”然后就轉回頭,也不看我,也不多說。
整個屋子里只有女鬼和方天的哭聲,其他人都呆傻在原地不敢動彈。方林方海回過神來沖著方天大喊“爸,媽已經死了,你這樣是害她啊!”
方天只顧著哭,什么話也聽不進去了。我突然聽見有腳步聲走近。如果是這個家里的傭人說不準又要有什么危險了。我剛想去看看是誰,反正這邊我也插不上手,王敬突然開口“你終于來了。”
“你當這地方多好找嗎?”付九的聲音響起,沒多一會就出現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