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人嚇的都不敢說話。王敬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紙巾,抓起那紙人燒成的灰,湊到鼻子前聞了一聞“沒事了。”
張局長才嘆了一口氣??磥磉@一系列的事對他影響不小。但是能坐到局長這位置也不是什么簡單人。一般人這時候都得嚇得驚魂未定,他現(xiàn)在卻和沒發(fā)生這回事一樣。
我看時機(jī)也差不多了,也得要我們應(yīng)該得的報酬了“張局長,之前說的檔案的事,您看?”
張局長也是明白人,讓自己倆閨女回自己房間,見整個大廳沒有外人才說“小兄弟,這事說難不難,說簡單不簡單。有些事以前我是不相信,但是現(xiàn)在我是信了。特別是剛才那堆東西說的?!彼钢嵌鸦摇?
都說姜還是老的辣,我現(xiàn)在是見識了。當(dāng)局長的什么沒見過,剛才紙人說的很明白。我想知道的可能會帶來滅頂之災(zāi)。要說是正常的我都不想再追查,但是這事關(guān)系到王敬。
我不知道說什么好,方天這時候插話了“老張,咱做人不能不地道啊,他倆的本事你也看到了,要我說給他倆看看也沒什么事,再者說,只是讓你調(diào)個檔案,又不是讓你過多摻和?!?
張局長想了半天,一咬牙“行,之前也答應(yīng)你了,我一個警察局長我怕什么。明天等我消息?!?
“那就多謝張局長了。”王敬站起來,“時候也不早了,我們也不打擾了。”說罷就拉著我準(zhǔn)備走。方天和張局長打算開車送我們回去,王敬居然婉言謝絕了。
我倆就這么走在沒什么行人的馬路上。我是個路癡,現(xiàn)在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只能跟著王敬“我說敬姐,咱讓他們送咱們回去多好?!?
王敬斜眼瞪了我一眼,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紙包。這我見過,就是她用來包著那紙灰用的“你知道這是什么么?”
“這不就是之前那個小紙人的紙灰么?”我接過紙包拿在手里,但是感覺里面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動,剛想打開,王敬一把搶了過去“你不要命了?那紙人不簡單,這里的東西更不簡單?!?
聽的我一愣,不就是一個小紙人么?更何況已經(jīng)燒成灰了。
王敬走到路邊拿著小紙包蹲下,我也很好奇她要干什么,也蹲在她旁邊。“有打火機(jī)么?”
“有?!蔽覐目诖锾统龃蚧饳C(jī)。
王敬接過打火機(jī),瞪著我“我先把這東西處理了再說你背著我抽煙的事?!?
我心里一陣無語。又被她套路了。
她沒解開紙包,在自己身上看了半天,我不知道她在找什么,突然她看著我,飛快的扯下我一根頭發(fā)。
“哎呦,不帶這么報復(fù)的啊?!蔽胰嘀^皮抱怨。
她也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偷笑,把我的頭發(fā)和紙包疊在一起扔在地上拿打火機(jī)點(diǎn)著了。我居然看到一縷黑煙居然在火里翻滾,就像是一個被火燒著了的人。
見火滅了,我和王敬站起來,我問道“這什么東西?”
王敬拍拍手,順手把我的打火機(jī)扔進(jìn)最近的垃圾桶“那做紙人的紙有點(diǎn)特別,里面藏著想找替身的鬼。因為之前它自燃了,那東西就藏在灰里。如果不燒了它,那張局長不出三天就得出事?!?
“那為啥要用我頭發(fā)啊?”燒就燒唄,和我頭發(fā)有啥關(guān)系。
“必須得用活人的頭發(fā)做引,要不然燒也燒不死那鬼?!蓖蹙赐蝗灰汇叮霸捳f回來,有點(diǎn)事我很奇怪。先不說之前方天家里的鳳髓香,他的拘鬼之法是怎么知道的,這東西我只是聽過,要說方法別說是我,恐怕付九也不知道。而且張局長這事的紙人和那個模型車我總感覺和方天那事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我突然想起來張局長大女兒說是有個小女孩教的她,那這么說,方天的事也和那小女孩有關(guān)嗎?要說湊巧那也是太巧了。
我倆就這么一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