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就這么站在殯儀館的門口,仿佛從來沒進去過一樣,我故意咳嗽幾聲,也不見有什么打更老李。
看著天已經黑透了,只剩下扎紙鋪門口的橘黃的燈泡盡可能照著周圍。在這么陰森的地方我和老三也沒什么好怕的,畢竟人家冥界二老板在這呢。
我不知道說什么好,我手機突然響了。我拿出來一看,張姐打來的。我連忙接聽,原來張姐的孩子自己回來了,活蹦亂跳的也沒什么異常。我總算是松了口氣,沒事就好。
“張姐兒子找到了,那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回去了?”我收起手機問眼前的王敬。
她陰冷的雙眼看著我“你就不想知道從開始到現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一聳肩膀“計較那么多干什么,活著就行。”
王敬搖搖頭“你這樣活不長。”
我能怎么辦啊?就算我有陰陽眼,我也是個人。讓我和那些又是鬼啊又是妖的拼命,我那叫送死。
“還打算藏下去?你好大的膽子。”王敬突然對著殯儀館門口的扎紙鋪大喊一聲,那聲音就像是從地獄里傳出來一樣,我和老三都打了個冷戰。
“小姑娘別這么大脾氣啊。”扎紙鋪的駝背老頭慢慢從屋子里走出來,奇怪的是他居然越走越直溜,駝著的背拔的筆直。
王敬瞇著眼和老頭對視,我感覺不對勁也和老三一起站在王敬身邊。
那老頭一臉笑嘻嘻地看著我們,他身后突然跟出來一對童男童女端著茶水。那童男童女看得我一陣咧嘴,那不就是他屋子里的紙人么!
我突然想起來之前那個冒充王敬的紙人。那老頭看著我,慢慢把手放在臉前,撕開了他自己的臉。
人皮面具下面居然是當初給我那串惡心手串的那個中年男人!
“你不該對我的人下手。”王敬一揮手,我背包里的匕首居然出現在她手里。
那男人不理王敬,拿起紙人端著的茶杯喝了一口,“我師兄救了你,但是卻害了這個小姑娘。我們做一筆交易,你把眼睛給我,我不但給你一雙普通的眼睛,還能讓這小姑娘做回本來的她。”
“你覺得我會信要找妖精害我的人的話?”其實說實話我心動了,做回正常人,和正常的王敬一起比找尋什么真相更重要。
那男人搖搖頭“害你?那個姓李的是那狐貍的愛人,其實他早就死了。在他火化的當天他的尸體被那只狐貍操縱想逃出去,結果那狐貍來晚了,尸體都進了爐子。狐貍不甘心才造成了著著火的死人跑出爐子的事故。結果陰差陽錯狐貍也死了。狐貍一口怨氣難消,才一直在這里徘徊。如果不是你們,他們兩個的鬼魂在這里永生永世不也挺好?”
“強詞奪理。那狐貍沒那么大本事,是你在背后搞鬼。那小孩的事我也清楚,要不是你把小孩引來這里,他怎么會到這地方來?都是你做的引子。”
眼看著似乎一言不合就要開打的架勢,我也不知道怎么辦。老三一臉堅定要死磕的表情,要不是他的腿有點抖我就真相信他的堅定信念了。
“誰讓你們保護他保護得這么嚴,不下套怎么和你們說得上話。”男人把剩下的茶水一飲而盡,“我今天不是來打架的,何況現在的你想傷我簡直是個笑話。小子,你想好,這可是對你來說穩賺不賠的買賣。過幾天我會再來找你。”
話音剛落,那男人從口袋里掏出一大把紙錢往天上一撒,我們三個只覺得視線被遮擋一瞬間,那男人就消失不見了,兩個紙人還留在這,不像是再會動的模樣。
“老四,咱趕緊回去吧。”老三拽著我的手就要走,王敬一把抓住我的肩膀“這么遠也不是能走回去的。就在這過夜。我有話跟你說。”
“在這?過夜?”我懵了,且不說這大晚上的還是殯儀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