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桌子上這一堆東西好像也沒什么特別的,我更擔心的是外面順著樓梯來回跑的三個,還有我們應該怎么出去。
王敬試著推開窗戶,這窗戶也被釘死,怎么也推不開。老三一屁股坐在床架子邊,也不管上頭的灰蹭了一身。
“哎,敬姐,老四,你倆過來看看。”
老三坐著的那個床架子上鋪有幾塊床板,他看著那床板好像發現了什么。我和王敬也過去看看,就在床板和床架子的夾縫里有一張黃符紙,上面畫著看不懂的紋路。
“這怎么看著像是那些老道用的東西?”我把那張黃符紙拿下來,沒等我仔細看,王敬一把就搶過去,放到鼻子下面一聞。
“這東西挺邪門,一般的黃符紙用的是驅鬼用的朱砂,這上頭用的是黑貓血。”王敬向我一伸手,“打火機給我。”
我把隨身帶著的打火機遞給她,她順手就給那張黃符紙點燃。本來以為她會把打火機還給我,沒想到她自己揣進口袋“沒收了。你啊少抽煙。”
我那么一瞬間我以為她是我老媽附身了。
老三一個勁地賤笑,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那個黃符紙是干什么用的?”我看著地上的灰燼,不知道為啥一看見這種東西我就總是響起來那個在殯儀館門口見過的男人。
“用黑貓血畫符我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用,但是黑狗血驅鬼,黑貓血招魂,而且聞起來味道不像是很久以前的東西。黑貓血很難干透,可能方海出事也和這東西有關。”
外頭那三個人的腳步聲和慘笑聲越來越小。我擔心他們再出事,這要是出事我們就脫不了干系了。
我們三個出了宿舍,順著樓梯下樓,沒想到居然下到了一樓。那三個人站在大門口一動不動,眼睛無神,就這么看著外頭也不敢出去,站的位置也是陽光照不到的地方。
“看來那張符還真邪門啊。”老三看著那三個人,“敬姐,他們沒啥不出去啊?”
我們三個就站在樓梯口看著他們,王敬說道“他們和方海一樣。而且可以確定的是他們靈魂里多了的是已經死了的野獸的靈魂,不敢見陽光。”
我突然想起來之前方海開窗戶想跳樓的時候,那時候他見陽光也沒什么事啊。可能應該是他身體里的靈魂比較特別吧。
“我們現在怎么辦?”我問王敬。
王敬掏出手機一看,還有信號“讓方林給張局長打電話,讓他來處理他們三個的事吧,而且好歹幫過張局長,咱們想做什么他不會攔著。”
我給方林打了個電話,方林知道我們有了點眉目也很高興,他照我們說的給張局長打電話,沒過一會張局長自己開著警車就過來了。
他看著門口這三個沒人樣的人,也不多問,直接把他們三個接走了,也沒封鎖現場,跟我們閑聊兩句就趕緊離開了。
看著張局長慌慌張張火急火燎離開的樣子我都覺得好笑,這是有多怕啊。
“我們現在去干什么?”我感覺就算再這么找下去也沒什么線索。
“吃飯。”王敬嘆了一口氣就往外走,“說好請客的,這都下午了也沒吃上。”
一聽見吃飯,老三就來了精神,跟著王敬就往外走。看來今天這錢我是花定了。
他倆在外面等我,我前腳已經邁出來了,我突然聽見古琴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怎么了?”王敬見我愣住不走,問我。
我撤回前腳想再聽聽,卻什么聲音都沒有。我幻聽了?
“沒什么。”我走出宿舍,腦子里還在想著剛才的古琴聲。
我們三個直奔學校門口張姐的飯館,飯館里人還不少,就剩一張小桌子。張姐的兒子幫忙收錢,張姐來回快忙不過來。
我們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