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么在洗手間和倆小鬼頭待了一宿。我迷迷糊糊也沒睡著,聽了一晚上走廊里的動靜。天亮了,這倆小鬼頭終于舍得放我回去了。我推開我病房的門,老三已經起來了,他看著我笑道“兄弟啊,要不要順便看看你的腎啊,是不是有點頻啊?”
“滾蛋!當著敬姐的面說什么呢。”我舉起拳頭裝作要打,但是等我手剛往上抬,牽動著后背就覺得疼。
王敬也起來了,替我疊著被。她看著一臉疲憊的我問道“怎么,換床睡不著了?”
我看著這沒溜的兩個人,把他倆叫到我床邊,把昨晚上的事和他倆從頭到尾都說了。王敬和老三紛紛搖頭,昨晚上什么動靜也沒聽見。老三我能理解,睡起來連開水燙都不怕。但是王敬屬于有點動靜就會驚醒那種,連她都沒察覺,是不是真就什么都沒發生?是我先入為主,覺得這醫院真有問題?
隔壁病房突然鬧騰起來。我們三個站在我們病房門口開著門一聽,隔壁病房哭喊著,幾個醫生推著車就過來了,鬧騰一會車上躺著個人蓋著白布就推走了。看來是病人去世了。醫院里有人死再正常不過,我們也沒辦法揭開白布看看到底是怎么死的。突然那對雙胞胎看見我,直接就奔我過來了。
“小鬼頭,來找哥哥什么事?”我摸著他倆的腦袋,也不管他們樂意不樂意。
他倆躲開我的手,看見王敬直接往她懷里撲。王敬看著我“你看看你這個怪蜀黍,給孩子都嚇到了。”
這我上哪說理去?
這倆小鬼爭先恐后地說“剛才那個死掉的叔叔,是這個表情。”他倆同時做了個鬼臉。我們三個納悶,如果是因為突發疾病死亡,那表情就算再痛苦也不至于成這種鬼臉的樣子。這表情與其說是痛苦,更不如說是恐懼到極點才會做出來的表情。我和王敬對視一眼,心里想著這事可能還真就不對勁。
付九過來了站在門口,還抱著一捧花。他看著王敬還抱著雙胞胎,又看了看我,突然拍拍我肩膀“早生貴子。告辭。”他猛地把門一關,我對著門大喊“給老子回來!”
付九笑嘻嘻地進來,把花遞給我“二老板讓我交給你的。”
我接過花,現在這女鬼都學著玩浪漫了?
“這是二老板精心為你挑的彼岸花。”付九一臉看戲的表情看著我。我看著這一大捧彼岸花,心想著這貨說到底也是個女鬼,彼岸花,這是盼著我早死啊!
“不開玩笑了。”付九一看這倆雙胞胎,對我努努嘴。意思再明顯不過,他要說正事了,他們聽不得。
我把這雙胞胎趕走,把門關好。付九看著我們說“這醫院有問題。連著第三天了,都有人非正常死亡。我們派人來接收靈魂的時候,靈魂都不在了。而且那些人的死法很特別。我聯系過大老板,大老板說他們本來都不該死,是被人活活抽走了靈魂。”
我心里忍不住罵街。我要是能活到老,我把我經歷寫成書估計得寫個兩三年能寫完。
“所以?讓他住院其實是為了讓他幫你們?”王敬看著付九,也替我不滿。
“先別急著怪我。其實這件事大老板有個猜測。”付九拿出來三把匕首遞給我們,“大老板發現了許薇和徐凌雪的痕跡。她們說不定就在這醫院里。而且我在醫院的一個角落里發現了一道黃符,和那個老道用的是同一種。她們不是沖著你來的,但是她們一定會找你,所以這事轉過來想和你也有關,你們沒辦法拒絕。”
“讓我冷靜冷靜再說吧。”我把匕首丟進床頭柜,拉著王敬和老三就走,“我們出去散散步,你自己玩吧。”
付九沖我們擺擺手。我們三個走出病房,走廊里的人也多了起來,有護士也有病人。現在我的看誰都覺得可疑。
“說實話,我討厭這種被別人算好每一步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