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xiàn)在心里一個勁地后怕。出也出不去,樓上還有一堆那么慘的血肉,樓下這么古怪的樹,剛才的幻覺真實得可怕。
我倆也折騰夠了,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先坐在樓梯口歇一會再想辦法。
嘀嗒
透過樓上的地板還在滲血,血落在樹葉上,樹葉就開始搖晃。
“老四,你說咱倆會不會出不去啊?”老三有點自暴自棄了。
“別胡說。你可是死過兩次最后都活過來的人,就這點事算啥?”我心里其實也沒底,就算這里沒有鬼魂作祟,時間長了我們也不是渴死就是餓死。
“真要到最后渴死或者餓死,還不如來個厲鬼的好。”
我趕緊用胳膊肘捅他讓他閉嘴。這貨就不知道說點吉利的。
我倆就這么歇著,也不知道過了有多久,除了這邪門的樹發(fā)出來的聲音,突然好像還有一種咯吱吱就像是骨頭在舒展的聲音!
我眼皮一跳,壞了,二樓不知道發(fā)生什么變故了!
老三也聽見了,吞了口口水,抬頭緊盯著樓梯。
奇怪的聲音響了一會就停止了,我倆也沒敢上去看。老三稍微松了口氣“剛才是不是我聽錯了?”
我剛想回答,突然一陣腳步聲響起來,嚇得我倆趕緊站起來盯著樓梯口,生怕什么東西竄出來!我握著斧子,真要有什么東西老子非得劈了它!
腳步聲又消失了。我倆豎著耳朵聽了有好一會都沒再有什么聲音。這種折磨太煎熬了,我打算上樓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
老三見我要上樓,趕緊一把抓住我“你不要命了?”
“真要有什么東西咱倆在這等著它就會放過咱們?”我是壯著膽鐵了心想上去看看,一手拎著斧子一手摸著扶手,突然這扶手感覺怎么這么黏?我低頭一看,這扶手上全是血!
“快跑,老四!”一直看著樓梯口的老三拽著我就要跑,我抬頭一看,二樓的一具沒有皮也沒有內(nèi)臟的血尸活了!就這么站在樓梯口!
腳步聲就是它的!它一步一步開始下樓,老三拉著我一步一步后退!
看慣了各種厲鬼,這種沒有鬼還能動的東西更可怕!
這鎖死的屋子就這么大,沒有地方躲,我都恨得牙根癢癢,誰有病啊閑的沒事蓋這么個邪門的樓。
那血尸摸著扶手踩著臺階就像是有生命一樣,血淋淋的頭三個黑窟窿特別嚇人!
我們兩個退到墻角了,已經(jīng)沒地方再退了。恐懼到了極點就是憤怒,老三搶過我手里的斧子就要沖上去砍它,我趕緊拉住他“別胡鬧!”
“那就在這等死?”
血尸終于邁下了最后一步,本以為它會直接奔我們沖過來,沒想到它卻奔著那棵樹就去了!
我倆沒敢放松,緊盯著它看它到底要干什么。
這血尸在那棵這樹旁邊跪了下來,就跟有思想的活人一樣跪拜。跪著爬到樹根,沒有皮的手插進樹根周圍的泥土里挖了個坑,又從身上撕扯下來一塊肉,埋進去。又跪拜一通,才站起來。似乎是發(fā)現(xiàn)不了我們,站起來以后又踩著樓梯上了樓。
我和老三都納悶,這是什么路數(shù)?這得是多深的執(zhí)念,都死得這么慘了還來祭拜這邪樹?不過萬幸的是這血尸沒有害我們的意思。
腳步聲一陣接著一陣,一個血尸回去了,又來了另外一個血尸。合著這三個東西挨個過來祭拜再埋塊肉就回去了?這不就是給樹添點料?
看過一次就不覺得太恐懼,第二個回去,第三個又出來,和前兩個一樣。
“行了,看來不是害人的東西。”我小聲說著,看著第三個血尸也上了樓。我想去樓上看看這三個血尸是不是和原來一樣躺著,沒想到又響起來腳步聲!而且比前三次的快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