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怎么了?”
聽見王敬的聲音我終于放下心了。我把剛才在足球場見到的女鬼和王敬說了,我再三叮囑她,有什么情況趕緊打給我。
老三不停刷著新聞“老四,這次死的是一個田徑女子運動員啊!”
我躺在床上,還能想起來剛才那個女鬼的慘樣。鋼琴家沒了手,運動員沒了腿,這是巧合嗎?還是極致的報復行為,非要把對方驕傲的部位拿走?真是可怕。
還有那個玩具兔子,看來有必要明天再去一趟那個飯館。
聽著老三的呼嚕聲我失眠了,滿腦子都是那兩個女鬼。在床上翻來覆去掙扎,終于天亮了。
我輕手輕腳去洗漱間洗漱。我剛現在鏡子前刷牙,身后一只手拍著我的肩膀,是鬼媳婦阿雪。
“我是該叫你阿雪,還是和付九一樣叫你二老板?。俊蔽疫吽⒀肋呎f著,“你怎么這兩次用真實得樣子出現了?。俊?
“叫什么隨你。你不喜歡我用別人的樣子,我不用便是?!?
以前的時候她要么遮住臉,要么用王敬的樣子,我還在想她是不是丑的看不下去,沒想到現在的她雖說不上是國色天香但也是個標致的美人。
“說正事。有東西在殺人。”阿雪看著鏡子里的我,我也沒轉身,看著鏡子里的她。
“我知道。而且每次都會在我身邊出現一個人形紙片?!蔽彝碌糇炖锏呐菽?。
“我有感覺,它會盯上你?!?
實話實說,就我這么多年的經驗,不盯上我我才覺得奇怪。
“我不知道把你變成這樣是對是錯,但是我答應你,當你幫我們完成一個任務以后,我就把你和王敬變回普通人?!?
我正想回身,剛轉過去她就不見了。她也沒說任務到底是什么。
這時候老三拿著我的手機過來了,“剛才敬姐給你打電話來著?!?
我接過手機打了回去,她和我想的一樣,也要去那個飯館看看。我們三個在學校門口匯合,直接奔著那個飯館走去,沒想到這飯館門口居然還停著警車。我們特地在門口等了一會,沒想到出來的正是張局長。張局長見到我們現實一愣,然后單獨把我們叫到一邊“你們三個來了,這是說明這事有古怪嗎?”
看著張局長這黑眼圈,這個小縣城能出這么大的事,這個當局長的也難做。我沒敢點頭,“就是有點在意的事我們想去看看?!?
“行吧,我們也照例辦完了,你們可以進去了。要是真有什么發現,還是得請你們告訴我?!睆埦珠L帶著手下離開了,我們三個進了飯館。那服務生認出我來“小兄弟,現在我們家暫時可沒心思營業了,連續兩樁事件遇害前都來過我們飯館,這回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掃視一圈前臺,那個玩具兔子果然不在了,“那個玩具兔子呢?”
服務生也沒想到我會問兔子,她想了一會才說“好像是被老板娘的孩子拿走了吧,昨天晚上生意多,我也沒注意?!?
“那能把老板娘家的地址告訴我們嗎?我們有點事想要問她?!?
服務生猶豫了半天,才在紙上寫出一個地址遞給我們。
我們拿著地址出了飯館,這上午的陽光還真是有點刺眼。我正看著太陽,突然從旁邊胡同里竄出來個人影和我撞在一起。我被撞得一愣,下意識抱住懷里的人,是個慌慌張張的女人,還打著一把遮陽傘。
我趕緊和她分開,她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求求你救救我,有人要殺我!”
我們三個都懵了,看著她過來的胡同,一個人影都沒有。
“這種事應該找警察才對吧,為什么找我們?”王敬納悶地看著她,“而且我看你好像有點眼熟?!?
“我報過警了,但是沒用,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