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作家是沒想到王敬有這么大本事,臉上陰晴不定,站在那自言自語,在糾結到底是逃還是硬著頭皮上。人能瘋癲到什么程度,他大喊兩聲一切為了小說,居然敢直接沖向被阿雪附身的王敬。本身就瘦弱,沒兩下就被搶走了手里的刀,氣喘吁吁得就跟小孩子打架一樣。阿雪也沒著急,就像是貓抓老鼠,在老鼠死前要好好玩弄一番。
阿雪嫌我礙事,一巴掌把我推到放著電腦的桌子前。我靠在桌子邊看著阿雪,不小心念叨出了聲“這是什么惡趣味。”
“要說惡趣味,你們活人不也是么?”付九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桌子前,翻看著電腦里之前作家寫的小說,“這作家為了自己的滿足自己的能丟了人性,害了那么多人。活人都怕鬼,但是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有句話說的好,萬里深海終有底,人心五寸摸不著。再說那些讀者,放著美好的童話故事不去看,非要喜歡這種鬼啊怪啊的東西。這不也是惡趣味么?”
他說得對。人害人,被害的成了鬼,鬼再害人,無盡循環。
我瞄了一眼付九身后,站著那三個鬼,都是受害者。她們看著自己的肢體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不過那個鋼琴家和運動員鬼魂丟失的部位也回來了。
“行了,你們丟失的部位也補全了,可以去投胎了。”付九站起來晃晃腦袋,我還尋思就一個作家還不至于兩個人一起動手吧,我轉身像看看阿雪玩夠了沒有,那個玩具兔子居然沖著我跑了過來!付九眼疾手快一把就抓起來那玩具兔子,兔子掙扎了兩下就不再動彈了,那作家也終于支撐不住,被打暈過去。
付九皺著眉頭看著兔子“二老板,讓它跑了。現在這就跟普通的玩具沒區別。”
阿雪用之前捆著自己的繩子把作家也捆在椅子上看了一眼地上的肢體“行了,之后的事就交給警察吧。那兔子的事十有又是徐凌雪干的。不著急,她還會回來的。”
阿雪和付九帶著那三個鬼魂回去了,回去之前還報了警。我也不想待在這又是肢體又是殺人犯的地方,和他們一起出了工廠。剛走兩步我發現不對勁。對著阿雪的背影大喊“不是,你得把王敬留下啊?”
他們似乎故意沒聽見我的話。
我自己回了宿舍,老三見我回來了麻溜地從床上飛奔下來,再三確認我沒有缺胳膊少腿以后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熊抱“兄弟,我看新聞說事情解決了,這太好了。敬姐呢?”
我把在工廠的事和老三從頭到尾說了,包括徐凌雪回來了的事。她如果回來了,那許薇也不遠了。
“話說回來老四啊,有點不對勁啊。”老三不停刷著手機,“這現場圖片沒有你說的丟失的肢體啊?”
我愣了一下“可能是怕影響不好,打上馬賽克或者根本就沒放出來吧。”
老三也覺得我說的有道理,突然對我神秘一笑“我給你講個鬼故事怎么樣?”
這貨腦子抽風了?要給我講鬼故事?書都不看一本他哪來什么鬼故事?
“你說吧。”我要看看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三天以后開學了。”
我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這鬼故事也太恐怖了,“不對啊,規定的日子不是一星期以后嗎?”
“誰知道是怎么想的,剛才發通知了,改成三天以后開學。”老三對我的反應很滿意。
剩下的三天時間我和老三哪也沒去,補作業來著。畢竟還是學生,學生的本職工作還是要做好的。王敬本來比我們大一個年級,這三天還經常過來給我們輔導功課,我發誓這是我這輩子最老實的三天。
第四天的時候,方林方海也拖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回來了,其他的學生們也開始返校。原本空蕩蕩的宿舍樓也開始鬧騰起來。
“這次回來怎么沒看見楊阿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