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塊白布浮上來,我耳朵邊就像聽見有女人在哭,哭的要多慘有多慘,這不是好兆頭。
“要不咱們跑吧?”老三嘴上說著,身上一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
我們要是跑了,陳佳就不一定能活的過今晚。
白布離我們越來越近,我仿佛都看見了河漂被水散開的頭發。我咽了口口水,抽出匕首對著它。
“你們干嘛呢?”
付九的聲音更是嚇了我一跳,我們三個轉頭一看,付九正現在斜坡上看著我們。他怎么在這?
我一指河面,“你看那是個什么東西?”
“什么東西?什么都沒有啊。”
我趕緊看著河面,邪了門了,那白布不見了。王敬和老三也一頭霧水。
河面再也沒了動靜。我們三個只好上去了。
付九看著一半濕答答的我,笑出了聲“行啊,你們這是半夜游野泳啊?那這位小美女怎么沒穿泳衣啊?可惜了。”
“呸。”王敬啐了他一口。
我沒心思開玩笑“九哥你怎么在這?”
“我剛從冥界回來。沒想到剛回來就有業務了。路過這發現有三個傻子在河邊,我就看看是不是有誰要給我添加工作量,沒想到是你們。”付九一指不遠的路邊停著的車,“走吧,順路。我送你們。”
正好有他在,就能救陳佳。我們上了車,付九還特此地給我墊了一層塑料袋,怕我弄濕他的車坐墊。
“九哥你這是要去接誰投胎啊?”開車了,老三坐在副駕駛問付九。
“一個女孩,年紀不大。”
“誰啊?說出來看看我們認不認識啊。”老三來了精神頭。
“叫陳佳。”付九看了一眼后視鏡里的我,“怎么,認識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我們去河邊的目的。就是為了救她啊。”我皺褶眉頭把前因后果說給付九,付九突然一踩油門“這事不對。那河漂是假的,估計本體已經去找她了。”
“這事二老板她不知道嗎?她一般不會讓活人因為鬼魂作祟死的啊!”王敬眉毛都快擰一起去了。
“這是大老板的命令。我還納悶這次任務怎么沒說死因,她只說,這個人活的夠久了。”
車一路狂飆,都不知道闖了多少紅燈挨了多少罵,我們終于回到校門口。車開不進去。我們下車撒腿就跑。
直奔老金的宿舍樓,我們順著樓梯有多快跑多快。老金住三樓,說高不高。眼看著我們后腳踩上了三樓的地面,我突然腳下一滑,還好我眼疾手快抓著扶手才沒摔下去。但是這扶手上都是水。我穩定心神,才發現我剛才踩到的是水草。
“媽的,這水鬼夠奸詐的,聲東擊西啊!”老三罵了一句。我們趕緊跑到老金的宿舍門口,順著門縫還在往外流著水,整個樓層都快被水淹了。
我拼了命地敲門,“老金。開門啊!”
屋里一點動靜都沒有。付九看準了門一腳踹過去,屋子里老金和陳佳一人端著一個臉盆直挺挺地站著,臉盆里都是水,水里居然伸出兩只慘白的手,按著他倆的腦袋。他倆不停掙扎,停下來就會被淹死。盆里的水就像無窮無盡一樣流出來。
“這不是一般的水鬼。”付九說著,但是也不去救人。我心里都急得翻了天,想要沖過去。地面上的水突然伸出一雙手抓著我的腳,王敬和老三想去救人也和我一樣被抓住腳。只有一動沒動的付九沒事。
“九哥,救他們啊!”我著急付九喊著。
付九無奈地搖搖頭,“大老板的命令我不能違背。”
都這時候了還說什么命令?我徹底急了“十五年前你害她失明了,現在你還要眼睜睜看她死嗎?”
陳佳突然掙扎著抬起臉,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