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救人要緊,要是能找到現場說不定就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敬見我著急,她也簡單和老太太打個招呼就跟上我。
出了醫院,這陽光刺的眼睛生疼,可能是因為沒睡好覺,一呼吸我就頭暈。王敬趕緊扶住我。
我們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的事,簡直就是無頭蒼蠅。
王敬一手扶著我,一手拿出手機,翻看了一會兒再遞給我“在這里。”
小縣城有小縣城的好處,有什么事傳得很快,什么都藏不住。昨天夜里自殺的女主播被發現了,警察正在那里。狗仔是真敬業,連地址都放出來了。
我和王敬按著信息里的地址找到了地方,隔著一條街就看見了警方的警戒線。看來我們找對了。
這女主播還真是有錢啊,住在這么個二層小別墅。我們混在看熱鬧的人群里,一眼就瞧見了從樓里出來的張局長。我大聲喊著張局長,他看到了我們,臉上除了嚴肅還有恐懼。
最巧合的是,我們身邊的有一個女孩,正是張局長的大女兒張曦。她想起我,跟我說“又是你們,上次真是謝謝了。”
張曦因為吃醋再加上徐凌雪的蠱惑,害了張局長的二女兒。這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張局長給張曦一個眼色,她拉著我們就往外走,“走吧,我帶你們去個地方。”
我和王敬還納悶這是要把我們帶到哪,我們左繞右繞,繞到了小樓后門,張局長正在那抽著煙。
“張局長。”我小聲打著招呼,周圍都沒有外人。
張局長見我們來了,吐了一口煙,“這事太邪門了,而且影響太大了。現在都在網上瘋傳。”
看著他愁的模樣,我也不得不開口“實話實說,我們也是因為這事。我的朋友們,方家的倆兒子就因為這事要死了。我們想進去看看。”
張局長一掐煙頭,指著后門,“你們進去吧,死者在二樓,我們的人都走了,你們注意別破壞現場。”
我還挺感謝他的。一般情況怎么可能讓我們靠近?
我和王敬拿著他遞給我們的鞋套,套上鞋就進了門。一開門,一個一身是血的女鬼就站在我們面前,嚇得我差點一個趔趄。王琳也覺得一股陰氣,皺著眉頭拿出隨身帶的眼藥水。
這東西看來得讓付九給我們多準備點了。
這女鬼頭發長長的,慘白的臉就和我在手機直播里見過的一樣。從嘴往下一直到下半身的衣服都是血跡,直勾勾地看著我。
我往前走一步,她就往后退一步。我和王敬進了門順手把門關上,我看著她“你為什么要自殺啊?”
那女鬼嗚嗚嗚地張著嘴但是說不了話。她著急地手舞足蹈,頭發散亂著顯得更恐怖。這是自殺的時候切掉舌頭了?但是人死了以后鬼魂應該是完整的啊!
“你說她是把刀從嘴里伸進去自殺的?”王敬看著屋里。
“對,直播上是這樣的。”
屋子的一樓裝修得有點奇怪,墻上掛著無數的妖魔鬼怪的畫像。一般的人家墻上可不會掛著這種。最奇怪的,還是這一樓的正中間擺放著一口一人高的漆黑座鐘。
我和王敬都被這座鐘吸引,想去看看,那女鬼突然過來攔著我們。這座鐘有問題。
我們不管那女鬼,我們面前這座鐘是背對著我們,要不是聽見有鐘擺的聲音我們還真不知道這是什么。看著這座鐘,我怎么看怎么感覺這像是一口棺材。
我伸手摸了一下,這座鐘是木頭的,冰冰涼涼的。
“別亂碰,這座鐘陰氣太重了。”王敬提醒我。她突然轉到座鐘的正面,驚訝出聲“這東西絕對不正常。”
我正好奇她到底看見了什么,趕緊轉過去。
這座鐘的正面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