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形扒著窗戶一躍而進(jìn),輕盈地落在地上,跑到我身邊。王敬她居然趕過來了。她的手被碎玻璃劃傷了,血滴在地上。她擋在我身前,盯著付九和許薇“想要他的命,你得先問問我啊。”
付九不吭聲,也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徐凌雪的鬼魂沖過來,拿著匕首就刺向王敬。
王敬她看不見徐凌雪的啊!
“快跑啊!別管我,她沖過來了!”我大聲嚎著,想站起來帶她走,我卻一動都不能動。
王敬這時候還抬起流血的手,抹在自己臉上,我還想這是要干嘛,眼睛看不見鬼魂,血要是抹進(jìn)眼睛里那不得閉眼睛啊?
王敬突然一閃,躲過了徐凌雪的匕首,反手一抓,明明是鬼魂卻像是有實體一樣,被王敬扔在一邊。
“臥槽?這什么情況啊?”我不小心出了聲。
徐凌雪趴在地上,看樣子暫時起不來,王敬蹲下來看著我,她的眼睛沒有了眼白,就像被血染紅了一樣,除了瞳孔都是紅的。她的手還流著血,她用手指沾著血,抹在我嘴唇。她笑著,就像是在給我抹口紅一樣抹了個遍。說來也奇怪,我居然能動了。我顫顫巍巍站起來,站在王敬身邊。
“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你以為我要的是他的命?我等的是你啊。”許薇怨毒地盯著王敬。
說實話現(xiàn)在要說二對二打起來,我和王敬肯定吃虧啊。實在不行就先跑?但是一個是鬼差,一個是死了兩千多年的鬼,這地上還趴著一個一會就得起來,我倆也跑不遠(yuǎn)啊!
“你不是喜歡做交易嗎?放過他,你要什么我都給你。”王敬把我護(hù)在身后。
我心里憋屈得要死。我這一直都躲在女人身后,這么一點面子都沒有的活著還不如死了。我瞥了一眼我旁邊差點給我開了瓢的板磚,彎腰拿在手里。我的背包早就被付九拿走了,這好歹也是個武器啊。
許薇下了樓梯,就站在我們面前,她手一拍,也不知道從哪變出來的一個古樸的杯子,還有一把小刀,遞給王敬,“好啊。你要他活也可以,我要你的血。”
她之前說要用冥王或者阿雪的血,現(xiàn)在要王敬的血干什么?她其實是吸血鬼?
王敬流血的手還在滴血,她想把血滴在杯子里,沒想到手剛伸過去,許薇突然把拿著杯子的手移開了,“我要的不是這個一般的血,我要你的心頭血。”
“你他媽的有病吧?”我伸手就像拉王敬后退,也不知道她哪來這么大力氣,居然一動不動。心頭血,心尖的血,這一刀下去她還有救嗎?
王敬推開我。她瘋了?
“敬姐你干什么?你信她的鬼話?她會放過我們?”我還想去試著拉她,她就跟鐵了心一樣躲著我。
“我要的不是放過我們,是放過你啊。”王敬緩緩伸手接過小刀,“只要能放過你,我怎么樣都無所謂啊。而且我本來就是個活死人,我死不了。”
我發(fā)了瘋一樣拽著她的衣服,許薇突然不耐煩地向我一揮手,我居然直挺挺地奔著門就去了,直接撞開了門,我感覺我的肋骨都快斷了。我拼了命地爬起來,想趁著王敬還沒傻傻地聽話動手趕緊帶她走,這門明明開著,我卻進(jìn)不去。我想跳窗戶,結(jié)果卻一樣,就跟有東西隔著我一樣。
我快急瘋了,她們在說什么我都聽不見。我砸著這透明的墻,一點效果都沒有。
我突然感覺有些晃眼,抬頭一看,天上的月亮居然出現(xiàn)了第二個,而且第二個是血紅的月亮。
月亮怎么樣都好,我還在拼命想辦法進(jìn)去,突然付九的身影出現(xiàn)在許薇身后,他手里拿著我背包里的匕首捅向許薇。
我就說這貨不可能背叛冥界!
沒等我高興,許薇一巴掌把付九拍飛,付九手里還拿著我的匕首朝我這里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