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付九掐著喘不過氣來,他用力左右搖晃著我,突然一松手,旁邊的蠟燭火光一閃,一個女人的鬼影子站在我們旁邊。
我咳嗽著大口喘著氣,被掐的我已經(jīng)眼冒金星了,眼前一陣黑的,緩了一會,我才看見這女鬼。
這女鬼直挺挺地站在旁邊,一身大紅的古代嫁衣,蓋頭上金色的囍字還挺喜慶。一陣嗚嗚嗚地哭聲,這女鬼怎地在哭啊。
我喘過氣來一屁股坐在炕上,抱怨道“九哥,你下手也太狠了點。”
付九坐在我旁邊搭著我肩膀,“不狠點這貨也出不來啊。你看她的腳?!?
我按照他說的向她的腳看去,一對小巧的三寸金蓮,那雙鞋不就是之前在門口老三撿到被我扔了的?
我下意識瞥了一眼老三,老三還納悶,“老四,你說鬼在哪呢?那眼藥水用完了,我看不見啊?!?
我沒空搭理他。你想啊,一個女鬼,還是三寸金蓮,這少說也死了一百多年啊!“九哥,你說怎么辦?。俊?
付九看了一會這女鬼,突然一個翻身躺在炕上,拉過被子給自己蓋上,“吹燈,睡覺?!?
“啥?”我心想著付九是多大的心啊,這邊站著個一百多年的女鬼,他還睡得著?老三和王敬倒是聽話,找了個地方躺下。也是,坐了一夜一天的火車,這還深更半夜了,早就困得快睜不開眼睛。付九見我們都躺下了,他也懶得下地吹蠟燭,“哎,妹子,幫個忙,把燈吹了?!?
突然一陣陰風(fēng),這屋里一點光亮都沒有了。
第二天我們起了個大早,那女鬼居然不見了。我打著哈欠出了屋子,耿大柱正在院子里壓水。他見我出來,滿臉褶子笑著跟我打招呼,“哎呦,起來的挺早啊,昨晚上睡得還行吧?”
我站在院子里抻了個懶腰,順便聽聽隔壁人家有沒有動靜,“謝謝您,要沒有您啊,我們都得睡馬路了?!?
付九老三和王敬都出來了,耿大柱拎著水桶走過來,“別急著走,等一會我給你們熱點早點吃?!?
“這就不麻煩您了,我們要在村子里轉(zhuǎn)轉(zhuǎn),找到我們要找的就回去了?!备毒虐盐业谋嘲f給我就要出去。我們也跟在他后頭,耿大柱在我們身后喊,“要是沒找著就回我家,我給你們做飯?!?
我們出了耿大柱的家,也不知道該往哪走。這村子里人家還真不少,家家戶戶的煙囪還冒著煙。
我們來著是為了找什么亂葬崗,我尋思著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還有那種地方,我們怕村民們覺得晦氣也就沒問。付九帶著我們左逛右逛,走了有一會兒,村里的人都趕著牛去村外的大地耕種了,我們也沒見到有什么亂葬崗,只好跟在村民后頭再去看看。
老三快走不動了,回頭看一眼離著不近的村子,“我說,要不咱還是回去問問吧,這跟個沒頭蒼蠅似的,這得找到什么時候???”
“就你廢話多,人家敬姐都沒覺得累,你這體格先不行了?”說歸說,其實我也累了。
走了一路,我發(fā)現(xiàn)有點不對勁。我們和不少的村民都擦肩而過,也有面對面來的,他們居然都不抬眼皮看我們一眼,只是低頭看著腳下的路。要是這地坑洼不平還有情可原,但是這地連大塊的石頭都沒有啊。
“你看,那邊,是不是有座廟?”老三來了精神頭,指著前面不遠的地方。
我踮起腳看著,前面離著不遠不近的地方還真有一座不大的廟,但是好像很久都沒人去過,那廟看起來有點破舊。
“那廟不對勁,陰氣有點重。”付九嘴上說著,也沒有要回去的意思,反倒是加快腳步。
我們是來找亂葬崗的,怎么改成找廟了?心里吐槽歸吐槽,該去還得去。而且廟,那供的都是神佛,陰氣怎么會重?
走過去花的時間比預(yù)計得還要長,我已經(jīng)走不動了,好在這廟就在眼前。要說沒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