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就和我們來的時候聽見的一模一樣。我們四個不約而同轉過頭看著門口,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就怕突然進來個什么東西。鈴鐺聲和吆喝聲聽起來越來越遠了。
“臥槽,老四,那供桌呢?”老三喊了一聲,我們幾個趕緊把頭扭回來,剛才看的那個供桌居然不見了!
真是邪了門了,就這么一轉頭的工夫,連一點動靜都沒有,那供桌居然消失了!我剛想問付九知道什么,他做了個別出聲的手勢。
他拿著手電匕首就往原本放著供桌地方走過去,伸手在空中摸了半天,就像那供桌變透明了一樣。我還以為是我眼睛不好使了,使勁揉了揉,還是什么都沒有。我忍不住了問道“九哥你在那摸什么呢?那桌子還能隱身了?”
王敬突然拿著手電轉身照著廟門口,嚇得我還以為門口有什么東西,我也轉過頭一看,什么都沒有。那鈴鐺的聲音快要聽不見了,王敬小聲說道,“你們聽,這外面還有什么聲音?”
我豎起耳朵一聽,隱隱約約有那種唰唰的聲音,但是我想不出那到底是什么東西出的聲。
正在我絞盡腦汁在想那聲音的源頭是什么的時候,突然墻角里傳來一聲“喵!”
那聲音要多凄慘有多凄慘,我搶過王敬手里的手電向那個墻角照過去,一只黑貓從墻角竄出來,奔著廟門外就跑!它的嘴里還叼著一塊深紅的布!
我想問問付九要不要追那只貓,只見付九正趴在地上,耳朵貼著地面,還用手敲著石磚,那“叩叩”聲仿佛這下面是空的。
付九站起來,我本來以為他會想辦法砸開地磚,沒想到他倒是沒理會,拿著手電走到之前白天發現那碎步和碎木屑的墻邊。他摸著墻上的石磚。
“九哥,你不會以為這里會有什么開關吧?”老三好笑地看著付九,只見付九摸著摸著,突然用力一捅,原本那上頭放著供桌的石磚居然打開了,露出了里面的暗道。
“臥槽,我就這么一說,還真有密道啊?”老三和我們都傻眼了。
我們手里僅剩的兩個還亮的手電筒也終于不堪重負,閃了兩下又熄滅了。整個廟里突然變得烏漆嘛黑。我翻著我的背包,我記得臨出來的時候我還帶著幾根蠟燭以備不測來著。我怎么摸也沒摸著,那打開了的石磚下面吹上來一股陰風,吹得我一個激靈。也多虧了這個激靈,我終于摸到了蠟燭。
我拿出來兩根,我一根付九一根。付九掏出來打火機一點,淡橘色的火苗看得我們終于心里踏實了點。
“怎么辦,要不要下去看看?”王敬問付九。
付九尋思了一會,我耳朵邊那唰唰的聲音好像越來越近了。老三罵了一聲,“奶奶的,誰大半夜不睡覺在那磨刀呢?”
他的話就跟晴天霹靂一樣,那唰唰的聲音我想起來了,不就是磨刀的時候才會發出來的?
付九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門口,二話不說就順著臺階下了暗道。我們三個也不想就這么留在上面,跟著他至少是安全得多。
這臺階不知道通向哪里,蠟燭的光照的范圍還是有限。我們幾個小心翼翼地踩著臺階。突然我腳一滑,眼看著要摔倒,我伸手就抓向旁邊的墻壁。我雖然沒摔倒,但是這手上的手感我是后悔了。這墻上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東西,滑滑膩膩的。我把那只手湊到鼻子前一聞,一股腥臭的味道再熟悉不過!
“媽的,這一墻的尸油啊?”我罵出聲,付九聽了我的話把手里的蠟燭往墻上一扔,整面墻開始燃燒起來!幸好我們都沒貼著墻,要不然他這就玩大了。蠟燭的火光點燃了尸油,那火光居然變成了淡綠色!我心道不好,這是要壞事。
這臺階沒幾層就到了底,這就跟個地下室一樣。淡綠的火光替我們照著這里,沒有多大的空間,正中間放著一副棺材,棺材前還有那個消失了的供桌,供桌上那木頭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