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從坑里拿起來的碎石碑和檔案盒,老三還想看看下面還有沒有別的東西,萬幸,見底了。
付九把碎石碑遞給我,“這石碑我看不清年代,反正不是什么好東西。”
這石碑上的照片已經殘破不堪,也看不清照片上的是什么人。這石頭拿在手里與其說是涼,不如說是刺手。越拿越冷,我突然手一抖,這石碑掉在地上,居然摔得粉粉碎。老三埋怨我:“得了,好不容易從地底下挖出來的,你又還回去了。”
我看著都快成粉末的石碑,尋思著那照片還沒事,至少先把照片撿起來。我伸手去拿,手指還沒等碰到那石碑的碎末,那碎末就跟活了一樣開始蠕動,一眨眼的工夫那碎末居然奔著我的胳膊就來了!就像是無數細小的蟲子!
沒等我喊出聲來,付九突然對著我耳朵“嘿!”地吼了一聲,我出了一身冷汗。我再看我的手,還沒碰到那石碑,碎末都老老實實在地上等著打掃。
“我剛才怎么了?”我心有余悸地看著我的手。
付九拿腳掃開那堆碎末,伸手捏著那張破照片,“你剛才做夢了。”
我沒懂付九的意思。我看向王敬,她也搖搖頭。
我腳邊還有那個檔案盒。這次我沒傻了吧唧的直接用手去拿,我拿著鐵鍬小心翼翼地把檔案盒撬開,這里面居然多了一張白紙。沒等我仔細看看有什么特別的,付九順手就把他手里那張破照片扔進去,合上檔案盒抱進懷里,“行了,你們的任務完成了,都回去睡覺吧。”
合著我們莫名其妙地來這挖了個坑,又要莫名其妙地回去。
“那這坑怎么辦?”老三指著地上的我們的杰作。
“不用你管。”付九說著自己轉身就要走。
我們幾個見這看來是真用不著我們,還是乖乖聽話回去吧。
我和老三在宿舍門口和王敬分開,我們上了宿舍樓。上樓梯的時候我總覺得好像有什么人在跟著我們。可能也不是人。
老三打著哈欠,我們回到了我們宿舍屋子門口。我掏鑰匙要去開門,透過門上的玻璃我不經意瞥了一眼我的床,我床上居然躺著一個人!我手上愣了一下,老三小聲問我,“怎么了?開門啊?”
老三的聲音明明小的應該只有我能聽見,沒想到躺在我床上的人影居然坐起來了!扭過頭看著我,咧著嘴笑著,我還能看見他脖子上有一圈血痕。
“一會我開門以后,你什么都別管,自己過去睡覺。”
“那你呢?你要干嘛去?”
“我有點事。”我一擰鑰匙,門開了。那男鬼站起來就奔著我走過來,拿著他的頭。
老三毫不知情地進去了,那男鬼走了出來。看來他的目標就是我。他那一身不像是現代的衣服,更像是民國期間那種馬褂。
我把門輕輕關上,那男鬼和我肩并肩。我強忍著越來越快的心跳奔著樓梯去了。他一時半會估計是不想找我麻煩,這里也不是能好好說話的地方。
我和這男鬼下了樓,出了宿舍。他把他的頭放回脖子上,就像是能拼裝的一樣。我和他面對面站著。
“你不像是新死的鬼,你要找我干什么?”
這男鬼嘿嘿一笑,伸出慘白的手向我脖子就來了,我以為他會掐我脖子,沒想到就差一點就碰到的時候他停下來了,就這么直勾勾地看著我。
他不說話,也不動,我心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隱隱約約我聽見好像有人要從樓里走出來,我斜過眼去看,老三居然推門出來了。
“我不是讓你好好睡覺么?”我看著走過來的他小聲喊道。
現在的老三感覺不太對勁,他眼睛一點神都沒有,直勾勾地就跟夢游一樣。我也沒心思管我眼前的男鬼,邁到老三面前擋在他身前,他居然就跟看不見我一樣直挺挺地往前走!我神胳膊攔他,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