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門外女鬼嗚嗚的哭聲,雖說我到現在聽過的也不少,但是這么慘的還真不多。就算我不想理她,聽著這哭聲我也睡不著。得了,今晚上看來又不能睡了。
我盡量小動作穿好衣服,躡手躡腳地開門,沒想到老三還是醒了:“老四你不睡覺干嘛去啊?”
“我去個洗手間,你睡你的。”
老三哦了一聲倒頭就睡。這點我一直羨慕他,這貨是說睡就睡。
我偷偷摸摸回到了教學樓,還拿著那手帕。我正打算拉開教學樓的門,突然一只手搭在我肩膀。我趕緊回身一看,居然是王敬。
“你不睡覺來這干什么?”我稍微放心了點。
王敬無語地看著我,“這是我臺詞才對吧?”
我倆進了教學樓,王敬是因為她聽我說那教室不對勁之后她放心不下,才過來看看,沒想到正巧我就在前面。
整個教學樓里靜悄悄的,只有我倆的腳步聲。一步一步,就和鬼片里那種氣氛一樣。雖說我應該習慣了,但是還會有點掉雞皮疙瘩。
那間教室就在我們眼前,門虛掩著。我倆站在門口往里看,和一般的教室沒什么區別。
我一把拉住王敬的手,“準備好了么?”
王敬點點頭。我倆互相看了一眼,同時邁步進去,沒想到我倆居然就進來了,還是這個教室。
我看著旁邊的黑板,“你說,這算不算穿越失敗了?”
我正想著這次為什么沒回到過去,王敬小聲說道,“摸夠了么?”
我才想起來,我還拉著人家的手呢,我連忙松手。
就這么一松手,那股天旋地轉的感覺又來了。等我適應了,我又回到了那棺材鋪門前,大太陽正在天上掛著。
合著這里也就我自己能來么?那我要是死在這里豈不是都沒人給我收尸了?
我看著眼前的棺材鋪越來越覺得奇怪。我抬腿想進去看看里面到底有沒有什么玄妙,突然一個女人急匆匆地從我身后經過,還撞到了我,她手里的東西還撒了一地。
她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她摸著地上她掉的紙包,摸索了半天才撿起來。
這女人正是老陳的瞎閨女。
“姑娘怎么這么急啊?”我幫她撿起來剩下的兩包。她和之前見的時候不一樣了,沒了之前遇見時候的笑,身上穿的也比以前好上不少。
“我爹爹病了,我去給他抓藥。”她接過我遞過去的藥包,拄著木棍往面館走。
我想像之前一樣牽著她木棍帶她回去,沒想到她突然躲閃,不讓我碰她手里的木棍,“先生珍重,男女有別。”
“你不認識我了?我是之前那個,”其實我也不知道怎么說,難道說是之前在棺材鋪見過的那個?
“認識,但是現在不能認識。”
我沒懂她說的是什么意思。我跟在她身后,來到了陳家面館。面館關著門,門上還貼著喜字。
她結婚了?但是看起來不太高興啊。
我跟著她進了面館后屋,炕上躺著老陳,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一點血色都沒有,就跟死人一樣。屋子里還有淡淡的臭味。
“爹,我去給你熬藥。”
她說著就要去旁邊的小灶生火。我也不會熬藥,我坐在炕邊看著老陳。我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嚇得我趕緊一縮,他的手怎么一點溫度都沒有?
我輕輕喊了兩聲老陳,他也一點反應都沒有。我把手放在他脖子的動脈上,也沒有跳動的感覺了。我稍微掀開了他蓋的被子,臭味撲鼻而來。那是尸臭。
老陳他已經死了。
沒等搞清楚怎么回事,突然聽見有人踹門。我出了里屋一看,闖進來的人我還見過,就是那晚上那什么八爺的手下,尖嘴猴腮的就不像好人。
“臭丫頭給你點臉了?出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