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忍我也忍不住了,跑到隔壁的坑位吐得我是七葷八素。老三也好奇我看到什么,也湊過去看,和我一個下場。徐凌雪和王敬也想看看,剛停下來的我趕緊攔著,“別,兩位,這洗手間就這三個坑,沒地方吐了,弄一地還得擦。”
“你們到底看見什么了?”王敬想了一會還是沒過去。
我從洗手間出來,接過徐凌雪遞過來的紙擦著嘴,“我要是沒看錯,那是一個活人硬是被砸成了肉泥,然后扔在那里了,臉被扒了下來,扔在那。”
王敬和徐凌雪不由得小小后退一步,異口同聲道,“還真是變態啊。”
老三也蒼白著臉出來了,我倆現在覺得這里還真不是好好說話的地方,我倆架起這躺地上的這位,出了洗手間,奔著宿管室去了。
自從楊阿姨的事以后,男生宿舍再也沒有舍管,這屋子也就閑了下來。我摸著門框的鑰匙,開了門,我們架著他把他扔在床上,反鎖好門。
“這回怎么辦?”我拉過凳子一屁股坐下,看著坐在床邊的她們。
其實我想實在不行就帶著他找付九一起跑了算了,就算那什么昆侖神族想趕盡殺絕,總不會對鬼差下手吧?先不說阿雪同意不同意,就憑那三位死鬼的死法,這神族也不是什么善茬。估計憑我們也逃不掉。
“還能怎么辦?陪著他看看來的到底是人是鬼咯?”徐凌雪無所謂的翻著抽屜。這幾個抽屜我們之前打掃衛生的時候都翻遍了,除了幾張黃紙就沒別的了。沒想到徐凌雪就是把那幾張紙拿了出來,就和小學生做手工一樣在手里折紙。
老三看著她陰陽怪氣道,“妹子好雅興,這時候還有心思折紙呢!”
“是嗎?”徐凌雪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順便還瞥了我一眼,我心一哆嗦。我可沒忘,我這寶貝妹妹玩紙玩得可沒讓我少吃虧。
老三見我臉色有點不對,趕緊閉上嘴,輕輕給自己個嘴巴,“那個啥,妹子,你別往心里去啊。”
徐凌雪輕聲哼了一聲,也不理他,紙在她手里成了三個小紙人,念了聽不懂的咒語,這三個紙人居然自己站了起來,成了我們的樣子!徐凌雪從我們三個頭上扯下三根頭發順著紙人的鼻孔塞進去,一揮手,這三個紙人順著門縫就出去了。我悄悄把窗簾拉開一角,看著這三個紙人出了宿舍。
“你們的替身也有了,別人也發現不了。咱們就在這等著就行了。如果真有人要害他,他就肯定得來。那紙人和你們的意識是相連的,真要有危險它們就會去找那鬼差。”徐凌雪驕傲地叉著腰。
這回到底是守株待兔還是甕中捉那啥,誰都不知道。
在出洗手間的時候我沒忘帶走之前他說的預示他們死法的紙條。我拿在手里左看右看也看不出個名堂。
王敬帶著凳子坐在我身邊看著我手里的紙條,“這三個人的死法好像就是生前對他做過什么,對應的人就是怎么死法,這就是所說的加倍償還?”
第一個人是對那死鬼生前拳打腳踢,他就被砸碎了渾身從樓上扔下來,第二個人是逼著他下跪,還拍了他的臉,他就被擰了頭跪在門口。第三個人是干了什么才這么慘,被扒了臉上的皮還被砸成了肉泥扔進坑里?這上面沒有第四個人,那他到底對那死鬼做了什么?
我想問問他具體情況,那貨簡直就是被嚇破膽一樣,縮在床角,拿旁邊的白被單蓋住自己還瑟瑟發抖,嘴上一個勁地念叨著我錯了。看來想從他嘴里問出什么也是要夠了嗆了。
我們幾個沒敢拉開窗簾,現在正是下午,到了晚上學生們都該回來了,被別人看見也是不好解釋,干脆就摸黑,省得麻煩。可能是太陽下山的緣故,再加上地方不大光線又暗,我就覺得越來越困。我回頭一看徐凌雪和王敬靠在一起似乎也是睡著了。我拍拍老三,“三哥,我睡一會,你幫我看著,要是有什么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