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騎著自行車離著那墓碑越來越近。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路兩旁都是樹林,突然出來個墓碑,還有個老頭坐在上面,這要多詭異有多詭異啊!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是鬼。哪有鬼敢曬太陽的?
總不會誰家老頭子瘋了,坐人家墓碑上曬太陽?
范老師騎到他旁邊,停下車子問道,“大爺,順著這條路就能到豐林村了是吧?”
豐林村,范老七說過,就是蔡瘸子住的村子。
那老頭從褲兜里掏出個自己卷好的煙卷,狠狠嘬了一口,才點點頭。
但是他沒點著啊?
“謝了大爺!”范老七繼續蹬著自行車。
我納悶道,“七哥,你就不覺得奇怪?一個老頭,荒山野嶺的,坐人家墓碑上曬太陽?”
“又不是鬼,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范老七說得也對。
我們從那飯館出來到現在也不知道蹬了有多久了,這山路還真是,四輪的絕對不進來,但是這兩個輪的顛得我屁股疼。
隱隱約約能看見,離我們不遠有個村子,這時候這太陽都快落山了。那村子也奇怪,本來應該是生火做飯的點,這時候卻一點煙都看不見。
飯館老板說過,這村子死的死走的走,應該就剩下蔡瘸子一個了。
我們離村子越來越近,在我們前頭有個人影,拄著拐棍,正往豐林村慢悠悠的走。
“那是不是就是蔡瘸子?”我問了一句,但是看著背影感覺眼熟啊?
“那好像是劉瞎子。”王敬說道。
看那衣服,還真像是劉瞎子。但是這老頭走的是不是太快了?我們騎著自行車才到這,他一個走著走的瞎子,怎么在我們前頭?
劉瞎子聽見動靜就停下腳步,轉過來,我們還納悶他怎么不走了,他突然慢悠悠地倒在我們眼前。
“我說,大爺,咱不帶碰瓷的啊!”范老七生怕撞到他,趕緊從自行車上下來。
劉瞎子打了個哈欠,“人老了,累了,走這么遠了就想歇一會。”
“哎呦我的大爺唉!”范老七去扶著劉瞎子,讓他坐在他自行車的后座,推著他就往豐林村走。
我們三個也推著自行車走在他們后面。我問道,“劉老爺子,您也是這豐林村的人?”
“年紀大了,記不清了,就記得有個老朋友在這。”
“那您的老朋友姓蔡?”
“我叫了他好久的老東西,他姓什么,記不清了。”
合著這老爺子也沒個準話啊!不過這好歹也算是有點眉目。
我們推著自行車,村子就在眼前,這天已經黑了。
這村子里人家不多,奇怪的是都這時候了,不見燒火做飯我就算了,連個開燈的人家都沒有。
“我怎么感覺這不太對呢?”我小聲嘀咕一句。
徐凌雪看著周圍人家,提鼻子一聞,“這地方沒人氣兒。”
總不會都是空房子吧?
我盯著前面的屋子想看看到底有沒有人,突然那屋子的門開了,從里面走出來個中年人,站在門口看著我們。我正想打個招呼,那人居然回去了!
“剛才你看清楚那個人了么?”王敬問我。
我搖搖頭。本來我想跟人家打招呼的,結果人家回去了,我也沒細看。
“那人長的有點太完美了。”
我沒懂她說的啥意思。
“敬姐的意思是,那人長的有點像是被人畫出來的。”徐凌雪解釋道。
范老七停下了,指著前面的人家。那人家居然亮著燈,“應該就是那戶人家了。”
一個村子,就一戶人家亮著燈,怎么想怎么不對勁。再加上剛才露過一面的村民,還有飯館老板的話,這地方看來也不平靜。
我們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