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風聽了留王的話,不禁看向了宇文瓔珞。他的身子骨捱到天明是不可能的,怎么辦呢?
古小東倒是樂了!他樂不得喝個通宵呢?安守勤也對宇文瓔珞同情起來。
“晚生若是賦詩一首,可否提前離開?”宇文瓔珞的聲音雖小,但是大家可都聽得清清楚楚。
“本王也聽說你的身子骨兒弱。只要你或者他們能寫出詩文,你即可隨意離去!”留王又飲一杯。
“好!請賜筆墨!”宇文瓔珞拱手施禮道。
管家遣人拿來筆墨紙硯。宇文瓔珞略一思索便落下了筆墨。
大家一時間都將目光聚集在了他的身上。宇文瓔珞筆下行文如流水一般的一揮而就。
管家將宇文瓔珞的詩文呈給了留王。大家都瞪大了眼睛看著留王手里的詩文。
留王逐句念出“秋來葉落眾花殘,病體羸弱惹人憐。千里行程身不苦,一聲謝語心難安。輕衣款曲情如酒,重墨拙詩意比肩。三尺男兒當遠志,一坯一粟壘懷間。”
“好!”古小東也不知是否知詩意。他借著酒興高聲地叫好,并鼓起了巴掌。
“嗯!確實不錯!本王敬你一杯!”留王舉起了酒杯。
宇文瓔珞不得不端起酒抿了一口道“瓔珞先行告退!”
“我聽說他的病不輕?”留王醉眼朦朧地問道。
“自小中毒,恐怕已經毒入骨髓。郎中說恐怕命不久矣,只能暫保性命了!”洛風嘆了口氣。
“何止他一人如此?”留王又喝了一杯酒。
“酒大傷身!”駱家俊出言相勸留王少飲。
“今日本王高興!來!”留王端起了酒杯。
樂曲聲起,舞娘們又開始翩翩起舞。洛風等人也有些微醉了。祁艷只是吃著果品和糕點,滴酒未沾。在留王府這個是非之地,她要時刻地保持著清醒。因為她要守護他的愛人和朋友們。
還算清醒一些的駱家俊見留王等人已醉,便
吩咐下人們撤席扶眾人回房歇息。
祁艷見洛風回房后沉醉不醒,便用濕手帕給他潔了面。
宇文瓔珞親自給洛風送來了醒酒湯。祁艷謝過宇文瓔珞,然后給洛風喝了一些。
“公子!古小東不喝!”衛兒端著一碗醒酒湯站在門口道。
“給我吧!”祁艷走出屋門接過醒酒湯去了古小東的屋子里。
古小東趴在床上酣睡著。祁艷提起他的衣領將他倚靠在了床邊,然后捏住了他的鼻子將醒酒湯給他猛地灌了下去。
古小東一拳打向祁艷。祁艷順手一帶,將他放倒在床上。
古小東趴在床上不再動了。祁艷這才回到了自己的屋中。她給洛風蓋上了被子,然后坐在窗邊的桌旁看著跳動的燭火。
當祁艷感到困倦之時,忽然聽到衛兒大喊“走水了!”
祁艷心中一驚,忙到屋外查看。她本以為是宇文瓔珞的屋子起火了,結果卻是留王住的院落有火光。
衛兒說他侍候公子起夜時發現那邊有火光。祁艷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去了留王的院子里看個究竟。
她來到院里一看,駱家俊和留王的侍衛長薛義正擋在留王的身前和一些蒙面人打斗。管家扶著留王躲閃著刀劍。
祁艷來到留王的身邊保護他。那些殺手見祁艷的武功厲害,他們根本近不了留王的身前便撤走了。
“救火!”薛義沖那些侍衛喊著。大家這才忙著救起火來。
“多謝洛夫人!”駱家俊扶過留王道。
“客氣!”祁艷說完轉身往自己住的院子而去。
她走到院落里一看,不禁大吃一驚。院子里的地上躺著六具蒙面黑衣人的尸身。宇文瓔珞坐在地上吐著血。衛兒哭著拿帕子給他擦著嘴。
古小東坐在自己屋門前的臺階上靠著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