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幽州,氣溫也漸漸地轉暖。人們也去了皮襖,換上了夾衣。
留王的府邸十分的清靜。一襲淺綠色長衫的留王正坐在琴案后撫琴。他面容清朗,劍眉微蹙。指尖撥動之處,琴音錚鳴。金戈鐵馬,劍戟交錯之聲不絕于耳。
“好琴音!”一位身著白袍,蟬眉橫臥,鼻若懸膽的中年方士在門外撫掌贊道。
屋內的琴音戛然而止。留王劍眉舒展,臉上露出了一抹淺笑“駱兄!你回來了!”
“回來了!”駱嘉俊朗聲道。
“還不進來?”留王作勢要起身。
“再彈一曲如何?”駱嘉俊緩步進了屋子。他的白袍亮的閃眼。
留王瞇著眼睛又坐下了。他凝神片刻,琴音頓起,高山流水之音綿延不絕。
駱家俊手握扇骨,拍打著節奏。一副陶醉的樣子,使人覺得他與留王之間必是音律知音。
門前奉茶的婢女瞧得呆了,怔怔地瞅著屋里的二位公子卻忘了上茶。
突然,她覺得神情恍惚,頭痛欲裂。她手里的茶碗也開始震顫作響。
廊下的侍衛長見狀,忙扶她去了遠處候著。然后他轉身看向屋內。
駱家俊白袍鼓蕩,長發飄飄。留王的琴弦突然崩裂,侍衛長只覺得耳骨震得發痛。
“駱兄的功力越發的見長?。 绷敉蹩粗约罕磺傧腋钇频氖种?。
“恕罪!”駱家俊拿出懷中的傷藥替留王撒上。然后他撕下一縷衣帶替他包扎起來。
“還不上茶?”留王沖門外叫道。
奉茶的婢女面色慘白地走了進來。她端著茶盤的手微微顫抖著。
“下去吧!”駱家俊接過婢女手中的茶盤放到了留王的茶桌上,然后他親自給留王斟了一杯茶。
“茶涼了!薛義!上壺熱茶!”留王放下了手里的瓷杯喚道。
“是!”侍衛長薛義筆直地走進來施禮道。他端走了那壺茶。
可是沒過多久,他便提著那奉茶的婢女怒氣沖沖地走進了屋中。
正在喝駱家俊閑聊的留王皺起眉頭看著他的侍衛長薛義。
“茶水中有毒!”薛義將那奉茶婢女摜到了地上。
“留王饒命!奴婢實屬無奈,我一家五口都在他們以的手上!”
“何人指使?”留王沉下臉問道。
“不知來者何人!他們送來了奴家人們的貼身飾物!”那婢女伏在地上不敢抬頭。她的身子瑟瑟發抖,怕得要命!
“先押入地牢!”留王揮了揮手。
薛義將那名婢女提著走出了屋門。留王臉色鐵青,雙拳緊握。
“為何不交由官府處置?”駱家俊注視著留王問道。
“呵!我還信得過他們么?”留王苦笑了一下。
“我聽聞京城有個探機閣,可辦此類案子!”駱家俊略一思索道。
“還不是官府的幌子?聽說他們才捉到了刺殺天后的真兇!”留王搖搖頭站了起來。
“他們不隸屬于朝廷!這次恐怕也是朝廷找上他們的!”駱家俊走到留王身前道。
“隨你!”留王拍了一下駱家俊的肩膀走開了。
探機閣東方旭語的議事廳內,洛風等人已經
陸續到齊了。
“幽州留王被人投毒,此案已經投到我們探機閣。各位覺得如何?”東方旭語面色嚴肅地掃視著在場的各位。
“閣主!既然宮廷刺殺案已了,不如請洛副閣主再跑一趟幽州如何?畢竟留王也是李氏正統血脈!”探機閣密簡司司長管櫟拱手道。
東方旭語等人看向洛風。坐在洛風身邊的古小東剛想說話,卻被洛風抬手制止了。
“洛風愿往!”洛風拱手請命。
“好!就這么定了!”東方旭語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留王雖然被貶在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