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水寒汐這一番推心置腹的話,水靈盈月心中百感交集,對于水月閣所經歷的心酸歲月,她自是知之甚詳。
自水藍楹創派至今,水月閣已歷經千年,算上水靈盈月在內,一共有十五代閣主,每一位皆是絕代佳人,她們天賦不凡,足智多謀,不乏追求者。
然而,水月閣門規有制,所有入閣的弟子終身不得嫁人,以求清心寡欲,專心修煉,世間女子皆向往情愛之歡,無一不想找到自己終生的寄托,因此鮮有天賦較高的女子愿意加入其中。
自第四代閣主水暮雪之后,水月閣歷任的閣主皆郁郁寡歡,欲求情愛而不能,即便職掌水月閣也是勉強為之,不圖發展,不思進取,這才導致水月閣日漸衰落,從當年與天香閣齊名淪落到今日蜷縮在鳳陽城中。
直至水寒汐被任命為閣主,她與一眾師姐妹同心協力,勵精圖治,積極進取,全力培養閣中的弟子,水月閣三堂堂主、水月金蘭便是在這樣的情勢下被造就出來的。
在水月閣被重新拉回正軌的過程中,水寒汐遇到的艱難險阻,遭到的屈辱與痛苦,個中的心酸絕非常人所能想象,想到這些,水靈盈月便不由得潸然淚下。
水靈盈月哽咽道“師父請放心,盈月定不負您的栽培教養之恩,必會竭盡全力發展水月閣,定然讓其重回巔峰。”
隨后,師徒二人接著討論了一下當前的局勢,察覺到水靈盈月的肌膚已起了一層薄冰,水寒汐又叮囑了幾句,便讓其趕緊離開湖底宮殿。
湖底宮殿位于水月汐之下百丈處,陰寒之氣極重,即便以水寒汐九重靈王后期的修為也只能勉強抵御一二,不過在此處修煉卻大有裨益,不但能汲取浩瀚無比的水之靈氣,還能吸收威力強盛的玄寒凍結之力。
深夜,城主府議事廳內。
戚萬勇得意洋洋的斜坐在大殿上方的椅子上,他滿臉堆笑,嘴角微揚,看來似乎有什么令他十分高興的事情。
過了沒多久,曹天瑞領著一人走進了議事廳,此人一身灰衣長袍,樣貌清瘦,眼中精光閃現,二人向著戚萬勇行禮后,便各自坐了下來。
戚萬勇饒有興趣地問道“曹天瑞,影月殤最近修煉得如何?”
曹天瑞隨即站起身來,恭敬地說道“啟稟大人,影月殤進步神速,前幾日我去看望他,發現其已突破到八重器士,此外在靈系上的進步也非常巨大,我已將大人賞賜的丹藥給了他,并一再叮囑其須潛心修煉,增強實力?!?
戚萬勇聞言十分高興地說道“如此天賦確實罕見,還有四年多的時間,如不出意外,他必能突破到高重器魄與靈魄,上次盾宗大會取得優勝之人不過才一重靈將,更難得可貴的是,他僅僅才十四歲,我想宗中無論如何都不會對我鳳陽城的這位天才少年置若罔聞,哈哈哈?!?
曹天瑞一臉陪笑道“大人所言極是,只是影月殤還沒有稱心如意的兵器,如果您能賞賜一兩件靈器給他,他的實力定會變得更強,屆時我們的勝算也就更大?!?
見曹天瑞竟提及要自己賞賜靈器給影月殤,戚萬勇仿佛遭到雷擊一般,其臉上的神情瞬間便凝固了,靈器豈是說給便能給的,即便是他本人,手里也僅有一面中品初階的鎮岳尚方盾。
片刻之后,戚萬勇臉部的肌肉抽動了一下,他尷尬地笑道“關于靈器之事,我自會與錢長老說說,看他老人家那邊是否有合適的武靈器?!?
對此,曹天瑞心中冷哼一聲,譏笑不已,不過他卻面不改色,依然恭恭敬敬地坐了下去。
干咳了兩聲后,戚萬勇看了一眼灰衣長袍的男子,問道“你們那邊有沒有新的消息?”
灰衣長袍男子立刻站起身來,一臉恭敬地說道“啟稟城主,這幾個月來,暗堂四處探查,甚至啟用了安插在水月閣內的臥底,但收獲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