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隆……隨著雄偉的大殿轟然崩塌下來,周圍的地面劇烈搖晃了一陣,城主府里灰塵彌漫,碎石飛濺,驚得一眾侍衛與下人四處逃竄,也引來不少路人駐足圍觀。
突然,一道聲勢威猛的虎嘯聲,從坍塌的廢墟中傳出,只見剎那間沉重的碎石與斷木便炸裂開來,從中走出四道灰頭土臉的身影。
望著快速遁去的金韌,虎踞并沒有追上去,由于它站在最前邊,血靈彤萱等人根本沒注意到其眼中竟泛著些許的淚花,這顯然不是灰塵迷眼所致。
眼看著金光逐漸遠去,而虎踞竟不曾去阻截,潘星宇快步走上前去,怒斥道:“混賬東西,你為何不將它攔下?”
虎踞轉過身來,它冷冷的瞪了潘星宇一眼后,快步走到血靈彤萱的面前,低聲道:“啟稟大人,金韌以經脈逆轉的方式燃燒妖丹,目前其實力已不在我之下,若是強行去阻截,勢必會引發一場大戰。”
血靈彤萱不悅道:“你現在不把它攔截下來,若讓其逃回了獸盟,那我們的計劃豈不是會被那些妖獸知曉?”
見血靈彤萱臉色陰沉,虎踞身子一震,眼中閃過一絲畏懼,恭敬道:“大人請放心,金韌支撐不了多久的。以我估計,最多一個時辰,其妖丹必定燃燒殆盡,到那時它是必死無疑,根本來不及逃回獸盟。”
血靈彤萱聞言,微微點頭,其眼光一掃,卻發現一旁的風隱空臉上陰云密布,眼中充斥著絲絲寒意。
對此,血靈彤萱心中冷哼一聲,沉聲道:“虎踞,以后凡事都得先請示風護法,然后再去做,你聽清楚了嗎?”
虎踞心領神會,隨即向著風隱空一禮,恭敬道:“拜見風護法。”
風隱空眼中寒光一閃而過,他靜立不動,面色顯得毫無變化,看不出其究竟在想什么。
察覺到氣氛有些沉悶尷尬,潘星宇恭敬道:“兩位大人,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沉思片刻,血靈彤萱輕聲道:“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我與風護法得盡快趕到獸盟去,以便能早日控制那群妖獸。此外,潘城主還需繼續坐鎮鳳陽城,盡量挑起那四門與水月閣之間的矛盾。”
潘星宇目光微閃,驚訝道:“血靈大人,難道你們不去滅掉水月閣嗎?”
血靈彤萱冷笑道:“區區水月閣翻手可滅,但若現在就去滅了它,那便會引起南宮天涯等人的警惕,到那時很難將其一網打盡,風護法也難以向那仙劍門弟子報殺弟之仇。”
風隱空聞言,眼神微沉,對于血靈彤萱這番自作主張,他已心生不滿,不過看了一眼對方身邊的虎踞,其不得不忍氣吞聲。
冷哼一聲,風隱空沉聲道:“何時才能將那伙人一網打盡?”
察覺到風隱空的不滿,血靈彤萱笑道:“據我所知,幾個月后,有一位叫林淞的水月閣弟子將會從翠竹之心里出來,到那時南宮天涯他們必會親自去接對方,我們可趁機將其斬盡殺絕!”
風隱空疑惑道:“你何以能知曉這些事情?翠竹之心是什么地方?那位叫林淞的弟子又是何人,竟能讓南宮天涯與仙劍門弟子親去迎接?”
“風護法,我看我們還是邊走邊說吧,此去獸盟即便我們全速飛行,也需一日的時間。”血靈彤萱嘴邊隱隱掛著一絲笑意。
隨后,風隱空與血靈彤萱又叮囑了潘星宇一些事情,二人這才急匆匆的帶著虎踞離開了城主府。
望著遠去的血靈彤萱,潘星宇冷聲道:“好陰險的魔女,難怪要讓我將虎踞單獨安置下來,原來她早有安排。”
在潘星宇的心中,風隱空與血靈彤萱已然成為心腹大患,這二人的存在不僅使得他受制于人,還嚴重威脅到其身份與地位。
環顧了一下四周,潘星宇眼神閃爍不定,他突然用長劍向自己的手臂與腿上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