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你快醒醒!”無盡無邊的黑暗中,一道熟悉而又急促的呼喊聲,宛如劃破夜空的流星,喚醒了林淞沉睡的意識。
朦朧中,林淞只覺得全身好冷,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仿佛有什么東西在不斷的蠶食著他體內的生機。
“哥哥,哥哥,你到底怎么了?”熟悉的聲音再度響徹在林淞的腦海中。
突然,一股盎然的勃勃生機,如冉冉升起的朝陽一樣,閃現在林淞的經脈中,不但為其帶來鮮活的生命力,更驅除了心中的寒意。
不知過了多久,只見林淞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他吃力地睜開了雙眼。
不過,目光所及之處,林淞發現周圍的一切看起來頗為模糊,一道朦朧的身影在其身邊焦急的呼喊著,但卻始終看不清對方的樣貌。
為此,林淞用力的閉上了雙眼,他皺著眉頭,竭力的調整了一下眼力,隨后又緩緩睜開了眼睛。
這一刻,林淞才看清眼前之人居然是玄麟,只見其神色疲憊,眼神有些凌亂,身上的氣息也顯得頗為虛弱,身上還有一些傷痕,看樣子傷勢不輕。
眼看著林淞睜開了雙眼,玄麟面色一喜,他緩緩托起對方的身體,從搜靈袋中取出兩枚丹藥來,塞入其口中。
過了一會,丹藥化作絲絲精純的能量,在林淞體內運轉了起來,迅速滋潤著其傷重的身體。
靜靜的看著玄麟,林淞發現對方眼中充滿了焦急,不過那并非耐心被磨完的急躁,而是對自己傷勢的擔心。
“哥哥,你怎么了,為何如此看著我,難道你不認識我了?”見林淞怔怔地盯著自己,玄麟神情顯得有些迷惘。
“你是誰?”盡管林淞十分確信眼前之人的身份,但還是多問了一句,畢竟先前那一道璀璨的綠光,令他仍心有余悸。
玄麟聞言,并沒有立刻回答,他看上去似乎呆了一下,不過很快的,其臉色便從最初的迷惘,變得有些震驚。
摸了摸林淞的額頭,玄麟眼神中露出一絲不安,驚慌道:“哥哥,你是不是失憶了,我是你的弟弟玄麟啊,你怎么連我也不記得了!”
看了玄麟一眼,林淞輕輕抓住其手臂,他緩緩閉上了雙眼,仔細感受著對方身體的氣息。
金色的靈魂,奔放的血液,黑極墨瞳形成的經脈,曼晶烏蘭凝聚的肉身,鬼娑沙耶構建的骨骼,沒錯,此人身上散發著這些林淞所熟悉的氣息,而并非此前那陌生詭異的乙木之氣。
對此,林淞猛然睜開了雙眼,喜形于色的道:“玄麟,我終于找到你了?!?
輕咦了一聲,雖然玄麟對林淞這句話十分不解,但眼見對方總算還認得自己,他也松了一口氣。
隨后,玄麟將林淞輕輕扶起,坐在地上,輕聲道:“對了,哥哥,你怎么也被困在這里了?”
“我這不是為了找……”突然,林淞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他察覺到有什么東西正吞噬著體內剛剛恢復的生機,其臉色瞬間又變得蒼白無比。
玄麟心頭忽然一跳,只覺得林淞的臉色在這片刻間,又白了幾分,幾乎看不到絲毫血色,急聲道:“哥哥,你怎么了?”
林淞揮手示意玄麟莫要驚慌,他趕忙先運轉冰心訣護住心脈,隨后施展乙木之氣,迅速彌補著體內損耗的生機。
緊接著,林淞同時催動五股元素精元與湮滅之力,沿著經脈的方向,逐步清除體內那股怪異的吞噬之力。
眼見林淞臉色變得越發蒼白,玄麟一臉的凝重,他自然能察覺到對方體內正進行著一場如火如荼的激戰,但卻愛莫能助。
先前為了救醒林淞,玄麟向對方體內注入大量生機勃勃的靈氣,這耗費了其所有的乙木之力,此刻他已然是強弩之末。
事實上,林淞體內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