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根本就沒想到雙手被綁在一起的計深年還能拿出刀子比劃在他脖子上,甚至計深年不加收斂的力度讓他毫不懷疑的相信了,一旦他敢通知李莫,脖子上的刀會立刻落下來,要了他的命。
計深年推著管家坐到椅子邊上,雙手用力卡住他的脖子,同時保證不會讓他窒息到掙扎。手指將餐刀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三兩下就割斷了自己手上的繩子。
在管家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又重新把餐刀橫在他動脈處。
雙手解放,剩下的事情就容易了許多,不過短短一分鐘,管家被堵住嘴綁在了椅子上。
計深年從廚房的窗戶望出去,早上開出去的車子已經(jīng)重新停到了大門邊。
他沉沉喘了口氣,雙手在窗棱上一撐,身體越到了房子外面。貼著最邊緣的灌木,計深年想也沒想下一秒就朝著前面的聯(lián)排別墅拔腿沖過去。
李莫的注意力還在唐曼曼身上,嘴里還在不干不凈的說些侮辱挑釁的話,好像看見他們兩個不痛快,他自己就滿意了。
唐曼曼目光落在窗外偶爾出現(xiàn)的身影,突然有了反應,抬起頭看著李莫:“說夠了嗎。”
李莫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惡劣的笑容:“覺得不舒服了?計深年根本就沒有你以為的那樣愛你,他那種人永遠把自己的利益放在首位。”
唐曼曼偏過頭,露出悲戚又自嘲的神情,沉默了片刻,眼睛看向李莫:“你跟我說這些是想做什么?”
李莫眼底劃過一絲不屑又憐憫的神情:“不做什么,我希望計深年也家庭破碎,被妻子兒子拋棄,讓他體會體會我當初的痛苦。”
唐曼曼若有所思,靠著椅背,神情放松了幾分,輕聲開口:“能把我搬去角落一點嗎?這個光線讓我不太舒服。”
李莫對唐曼曼惡意不太大,看著唐曼曼一副要被自己挑撥成功的樣子,輕易就點頭同意了。
唐曼曼坐在房間角落,李莫面朝她就需要背朝窗戶,徹底不會看到計深年了。
心下微微松了一口氣,面上卻一副努力掩飾情緒,強打精神的樣子:“那你希望我怎么做?我如果照做,你會放過我嗎?”
唐曼曼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李莫臉上的笑容達到最大,到后面忍不住大笑出聲。
“計深年回來之后,你親口告訴他,你恨他,你更想跟著我。”說完李莫伸手挑起唐曼曼的下巴左右看了看,發(fā)出一聲輕嘖聲。
唐曼曼強忍住惡心,索性低下頭沉默,裝作一副默認的姿態(tài)。
計深年眼里迸發(fā)出驚人的光,一走近那棟別墅,穿著考究的別墅主人驚訝地張開嘴,往屋里壓低聲音喊了一句:“警官。”
屋子里飛快出來兩個便裝的中年男人,看到計深年,下意識望了一眼李莫的別墅方向。
計深年來不及等幾人問話,飛快地用當?shù)卣Z言報了一串數(shù)字,然后丟下一句打電話!立刻又往回跑。
他不能直接帶著警.察過去,現(xiàn)在李莫說不定用刀指著唐曼曼,要是李莫發(fā)現(xiàn)他不在,唐曼曼肯定有危險。
原路跑回去,計深年額頭上已經(jīng)沁出汗水,他胡亂在廚房找了張餐巾紙擦了擦,無視管家的“唔唔”聲,邊調(diào)整呼吸,邊翻出繩子纏在自己手上,然后面無表情地走向唐曼曼在的房間。
李莫看到計深年回來,高興地沖唐曼曼挑了一下眉。唐曼曼垂下眼簾,表情掙扎。
李莫臉色頓時沉下來,站起身想要去掰唐曼曼的下巴,計深年眉心一皺,快步走過去,用身體輕輕撞開李莫,不至于惹怒他,但能暫時保護唐曼曼。
“該讓我妻子吃飯了。”計深年壓抑著自己的語氣,明顯服軟。
李莫本來騰升起來的火氣隨之消下去,朝著唐曼曼冷笑了一聲:“我看唐小姐還是不夠餓,那就不要浪費糧食了。”說完徑直摔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