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再次恢復寧靜,計深年低著頭,聲音低沉“你來干什么?”
唐曼曼抿唇,將剛才的風流艷事淡去,邊飛快的將自己的目的說出“計先生,我是中恒工作室的記者,這次來主要是想對您進行關于公司的采訪……”
“什么工作室?”計深年頭也沒抬。
“……中恒……”
“沒聽過?!庇嬌钅昶鹕恚瑑蓷l大長腿大馬金刀的坐在了會客沙發上,順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
唐曼曼盯著他身邊的位置遲疑了兩秒鐘。
不知道為什么,她對這個男人下意識有些排斥,或許是對方強大到讓人不適的氣場,又或許是對方用錢睥睨一切的態度。
“采不采?”計深年薄唇微抬,劍眉擰出兩分不耐。
唐曼曼從中硬生生的讀出了對方對她浪費時間的鄙夷。
唐曼曼斂了斂心神,坐在計深年的身邊。
“計先生,我想問問您,關于公司最近的發展方向?”唐曼曼一只手握著錄音筆,眼神認真的看著計深年。
計深年幽深的視線從對方坐下起就沒松開過,修長的五指撥弄著手腕上的串珠“關于計氏你知道多少?”
對方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倒做起了她的功課,唐曼曼有半晌的時間沒緩過神來,但基于對方一向不按套路出牌的倨傲態度,唐曼曼還是耐心回答“計氏是百年老家族,根基強大,占據本市0的市場……”
“嗯?!庇嬌钅甑h首,開口道“年齡二十九,從五年前接手公司,將計氏在市場上的股票份額提高了0,之后兩年公司入選sci……”
唐曼曼緊了緊手中的錄音筆,遲疑的盯著計深年。
她嘴角抽了抽。
這位是在介紹自己的豐功偉績?
茫然的表情落入計深年的眼底,卻沒有半分的贊賞之色。
計深年一本正經的清咳了一聲,頓了幾秒,這才又繼續說道“沒有不良愛好,平時基本就是……”
“等等……”唐曼曼高舉手中的錄音筆,探頭,腦袋上頂了一百個問號“計先生,我想您誤會了,我們不是八卦娛樂媒體,您……這是要征婚還是……”
話還沒說完,計深年又是一副嚴謹的模樣,“唐小姐,我這樣的條件做你的丈夫,你覺得怎么樣?”
“……”
手中的錄音筆掉到了地上。
唐曼曼的臉上只有震驚兩個字。
她盯著計深年,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額頭,不燙。
她的表情管理徹底失控,計深年是不是中蠱了,他這不會是怕自己不賣肝,出了錢還要獻身吧?
她這在做夢還是計深年瘋了?
無視對方的詫異,計深年從容的從抽屜中拿出兩份資料,表情淡定。
他將手中的兩份資料遞過,其中一份是他的個人生平資料,另外一份則是結婚協議書。
“簽下協議,然后熟背我的資料。”
唐曼曼徹底懵了,她翻了翻計深年所謂的生平履歷,細致到對方在幾歲的時候獲得了什么獎,甚至幾歲出過國去進行聽講……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計深年語氣冷靜沉厲“你肚子里的孩子可以生下來,不必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知道孩子是我的……但我還是希望婚前可以再確認一下,希望你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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