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這絕對是大新聞。”
記者翻看著相機中的照片,止不住的激動,他這個月的kpi都有著落了!
“要是知道這女人是誰就好了,居然能拿下連我們杜天后都搞不定的計大總裁……”
聽著記者調笑的語氣,路堯莫名的有些不悅,皺眉摘下墨鏡,剛想說些什么,一個人影一閃而出,攔在了他們的面前。
“兩位,請把照片刪掉。”來人一身銀灰色西裝,長相斯文,眼角帶笑,頗有幾分漫不經心,可說出來的話卻帶著一種隱隱的壓迫。
“你,你是誰。憑什么讓我刪照片,我是記者,有拍攝新聞的自由。”記者微微一愣,反應迅速的要將相機藏起來。
來人輕輕一笑,銀框眼鏡后的丹鳳眼中閃過一抹冷光。
路堯在娛樂圈摸爬滾打這些年,多少還是有些看人的本事。
眼前這人,一看便身份不普通,他張了張口想提醒那記者還是不要惹事為好。
結果話未出口,就見那人抬手虛虛一晃,便將記者的相機奪了過去。
關機、拆卡,一套動作做的行云流水十分熟練。
“內存卡我會讓人清理干凈,三天后到計氏傳媒新聞部取回。”男人雙指挾著黑色的卡片,優哉游哉的晃了晃,“對了,我們家總裁不喜歡在和太太吃飯的時候被人打擾。”
“所以,下次,放聰明點兒。”
“不然,小心怎么被封殺的都不知道……”
說完,男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樓下的方向。
路堯如遭雷劈,僵立在原地,他剛才聽到了什么?
唐曼曼是計氏總裁的太太?
這怎么可能!
分明他才甩了唐曼曼幾天而已,她是如何搖身一變有了這樣的身份?
旁邊的記者叫囂著要去找那男人算賬,還拉著路堯幫他做證人。
然而,路堯已經完全沒有了心思,只帶上墨鏡慌亂的沖出了餐廳。
“怎么了?”正認真用餐的唐曼曼聽到聲響,茫然抬頭。
“吃你的。”計深年瞄了一眼她還剩了不少食物的餐碟,不悅的挑眉,“怎么吃這么少?”
這女人,受驚的模樣像兔子,飯量怎么也像只兔子?
“不少了……”唐曼曼苦著臉,小聲的反駁。
她都快被撐死了!
可偏偏,男人時不時的就往她的餐碟里投食,害的她到現在都沒吃完。
唐曼曼敢怒不敢言,誰叫她還有采訪沒做完,而且計深年帶她來吃飯也是出于一片好意。
她只能埋著頭,皺著臉,小聲的嘟囔。
計深年覺得她的反應十分有意思,越看越像只小兔子,指尖動了動,沒忍住將一盤的果盤推到了她的面前。
“再吃些水果,孕婦需要補充維生素。”
唐曼曼看著眼前被切成兔子形狀的蘋果果盤,嘴角微微抽了抽。從剛才開始她就在想,計深年到底是什么樣的審美標準。
明明臥室和辦公室都是硬朗簡潔風,可偏偏點的一桌子菜,全是充滿少女心的擺盤。
唐曼曼一邊想著,一邊認命的拿叉子叉水果。
計深年眼底閃過閃過一抹幽光,面露滿意。
兩人吃完飯,桌子上的餐具被清空,取而代之的是兩杯咖啡,以及一些金融雜志。
計深年隨意的挑了一本,微微攤開,側首垂眸。
高挺的鼻梁在臉上映下一片陰影,好看又深邃。
經過前幾次的經驗,唐曼曼這回終于迅速且準確的猜到了男人的意思,迅速摸出自己的相機,擺位,拍攝。
鏡頭中,男人的臉被無限放大,就連其睫毛的弧度也清晰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