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燕菲笑容燦爛嫵媚之極,可計深年的一雙黑眸冷如寒霜,連帶著辦公室的氣溫都下降了好幾度。
“你說,計氏的采訪今后由你負責?”計深年放下電話,長眸微微一瞇,不怒自威。
葉燕菲差點當場沒有繃住僵了臉上的笑容,“是的,中恒很感謝計總對我們的信任……”
“沒有你們。”計深年冷然的打斷,“只有唐曼曼。”
葉燕菲面上的笑容一凝,早就想好的冠冕說辭全都卡在了喉嚨里。
“還是說,我的人傳達的不夠清楚?”計深年指尖在辦公桌上點了點,清脆結實的聲音逼的葉燕菲跟著顫了顫,“那我再說一遍,計氏的采訪,只能由唐曼曼一個人負責。”
“計總,我理解你能唐曼曼的信任。”葉燕菲咬了咬牙,硬著頭皮開口,“可是她最近身體不適……”
該死,她到底哪里不如唐曼曼了?
為什么計深年對唐曼曼這么信任,卻對她不屑一顧?
唐曼曼那丫頭還算識趣,知道稱病自動退出。
這也算是幫她剩下了不少的麻煩。
“咔嚓……”筆尖戳在桌面,發(fā)出的清晰聲響再次將葉燕菲的話打斷。
“身體不適?”計深年挑眉冷笑,一雙深邃的眸子里似乎要冒出火一樣。
是呀,前幾天那小女人也跟他說自己身體不適,需要休養(yǎng)一段時間。
那剛才在他公司停車場里蹲著的人又是誰?
想到秘書在電話里說的,計深年心中便升起一股無名火。
“是,是呀……”葉燕菲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只覺得計深年和傳說中一樣的喜怒無常,完全摸不清其在想些什么,“我是中恒的主編,專業(yè)能力絕對過硬,不會比唐曼曼差……”
“滾。”計深年再不掩飾眼中的厭惡和憤怒,低呵了一聲,“別在我面前耍小手段。”
葉燕菲嚇得差點從椅子上跌到地上,她不知道自己是哪里露出了破綻,讓計深年看出了貓膩。
明明,她的計劃完美的沒有一絲紕漏。
除非……是唐曼曼向計深年告了狀……
葉燕菲瞬間恍然,眼里逐漸浮現(xiàn)出怨毒的神色。
她就說,唐曼曼怎么會那么爽快的答應讓出計氏這塊大餅,原來是在這兒設了坑等著她呢!
好,好一個唐曼曼。
保安從外面涌入,挾著葉燕菲離開。
被請出計氏的大門,葉燕菲黑著臉撥通了唐曼曼的電話,“你,立刻,馬上,滾回工作室來見我!”
唐曼曼皺著眉頭,將那喊的震天響的手機迅速撤離耳朵。
什么情況?
她剛想發(fā)問,就見對面的電梯出口出有人影一晃而過。
來不及多想,她匆忙的應了一聲,便將電話掛斷,拿著自己的相機跟了上去。
跟拍的過程十分的順利,她甚至都沒有跟到唐念輕的住處,就拍到了兩人在車上激吻的照片。
盤腿坐在停車場的角落里,唐曼曼一張一張的翻開今天的成果,自嘲的笑了笑。
還真是諷刺,她從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對路堯的了解還會在這種情況下派上用場。
將存了照片的內存卡摘下,仔細的放到內包中,她才起身返回工作室。
中恒工作室。
“主編,這是您要的……”唐曼曼敲門推門,步子還未踏出去,一疊文件便迎面朝她飛舞而來。
文件夾的封面都十分的尖銳,稍稍不注意,打在臉上,絕對會掛彩。
“唐曼曼,好手段啊。”葉燕菲一雙眼睛泛著紅光,尖銳的指甲隔空指著唐曼曼,像是恨不得在她臉上挖上幾條紅痕一樣。
“忘恩